('前几天她上福地姛天的微博号处理投稿,有条投稿是之前询问网友怎样追回前女友的后续,说是复合了,现在天天变着花样给女朋友洗手作羹汤。本来没什么的,偏偏她发投稿时被余堇看到了,这人一下子就来劲了,说这个稿主之前的投稿她认认真真回复过,头发还湿着就凑过来脸贴脸,把手机给她看还不乐意,非得用这样别扭的姿势看完。看完后还不肯松开,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脑回路,余堇亲着她的脖子,好说歹说非要学人家的给她洗手作羹汤。helliphellip于是噩梦开始。连着好几天,谢君瑜不知道往嘴里塞了些什么稀奇古怪五颜六色的食物,吃完还得在余堇期待的目光下真心夸赞helliphellip难做,实在难做,也没人告诉她跟前任复合还有这个程序啊helliphellip回想起前些日子囫囵吞过的ldquo余式美食rdquo,谢君瑜看着那杯奶茶的眼神多了些惶恐,连带着声音也在畏缩:ldquo姐姐helliphellip长胖了就没有马甲线了,你没得摸了。rdquo余堇欣赏她这副明明害怕却还得哄着自己的为难样子,忍不住继续逗:ldquo小区门口就是健身房。rdquo谢君瑜:helliphellip认命了。她把电脑彻底合上,手往前伸,央着:ldquo那你给我吧。rdquo余堇却摇摇头,挠床单的手指终于停下,反而拍了一下,ldquo坐过来。rdquo等谢君瑜乖乖坐在身边,那只轻挠的手又开始了,只不过这次挠的不是床单,而是谢君瑜侧腰的布料。谢君瑜刚喝进去一口奶茶,被刺激得猛然一缩,差点把杯子里的奶茶荡出来。喝奶茶的动作立止,可那只可恶的手竟然也跟着停下,只有余堇无辜的狗狗眼盯着她。她再喝一口,手便再挠一下。反复几次,谢君瑜干脆一口气把奶茶全喝了,接着把杯子往床头柜一搁,按住侧腰那只手。ldquo余堇你干什么!rdquo谁料余堇这人腰一塌,那张委屈兮兮的脸就那么凑上来,差一点就亲到谢君瑜的脸。ldquo明明前几天才抱着我说爱我,结果之后每晚都对着电脑忙到十二点,看着比我都忙。rdquo余堇扣紧谢君瑜的手,带着她的掌心搭上自己后腰,ldquo这么多天都不亲我,有你这么爱人的吗?rdquo谢君瑜这学期确实忙,这个大赛那个评比,还有做不完的小组作业和pre,要是没有实习,说不定只需要稍微赶一赶就能完成,偏偏当初被余堇激得脑子一热去了独江实习helliphellip都说时间像拧毛巾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但她这条毛巾像是被撒哈拉的烈日炙烤了整整三日,连一滴水挤出来都费劲。谢君瑜理亏,于是把怀抱紧了紧,好好解释:ldquo学校那边只剩明天的小组作业了,做完就可以唔helliphelliprdquo不等她说完,余堇勾了她下巴就亲过来,亲够了,摸着她的脸舔舔唇,回味一番,没头没尾来一句:ldquo是不是咸了点?rdquoldquohelliphellip啊?rdquo谢君瑜被亲懵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余堇在说什么,便也跟着舔舔嘴唇,这才意识到说的是奶茶,ldquo好像是有点。估计是奶盖咸了。rdquoldquo明天我改进一下。rdquo余堇瞥一眼飘窗上的笔电,ldquo还剩多少?rdquo谢君瑜本想拿笔电过来给余堇看,余堇却扶着她的脸不松手,她作罢,乖乖被捏着下颌回答:ldquo小组其他同学刚刚又发了几个补充材料,整合材料加修改明天的汇报内容,今天大概又得到十二点。rdquo谢君瑜小心翼翼,正要继续安抚,扶在脸颊的手直接按住后脑,刚张开的口齿正好接纳另一人的气息。这个吻比刚刚的吻更久更深,还多了一些哀怨的碾磨。终于吻够,余堇利落站起身,拿了空杯子,留下一句ldquo那你继续,我再去琢磨琢磨奶茶配方rdquo就洒脱离开。甚至贴心地把门都带上了。谢君瑜被亲到大口喘气,刚刚为了受下余堇的攻势,她不断后仰,手都反撑在身后,当下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扭头看一眼被带上的房门,喘着喘着就哼笑出声。这人helliphellip是在报复她吗?她坐回飘窗继续对着笔电忙碌,终于和小组成员敲定终稿时,时钟已经来到接近凌晨一点。她往床上看一眼,空空荡荡,余堇一直没进来。这是主卧,都这个点了,余堇还不睡吗?谢君瑜收好电脑,推门出去找人。该说两人默契呢,还是该说她们都有一堆坏习惯?要找的人正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看着像是刚洗过,怀中也抱着笔电忙碌。偌大的空间,除了笔电的白光,愣是没有一点别的光亮。她悄无声息靠近,先是听到余堇刻意压低音量的说话声,之后才看到挂在余堇耳边的蓝牙耳机。谢君瑜没急着打扰,等余堇结束通话了才靠近,弯下腰,从背后抱住余堇。ldquo还说我呢,明明你也是摸黑。rdquo手探向余堇发梢,检查她有没有吹干头发,ldquo又不吹干helliphellip等你老了有你头疼的。rdquo余堇呵呵笑,搁在键盘上的手指还在忙碌,ldquo那你给我按摩,再不济带我去医院。你忙完了?rdquoldquo嗯。rdquo谢君瑜拿了吹风机过来,调成最低档暖风给余堇吹头发。吹了几分钟,她握住余堇发梢捻了捻,确认干透后才放回吹风机。余堇还在忙。谢君瑜知道余堇在忙什么。焚野是独江重点项目,马上就上线了,各项工作都在收尾,余堇作为项目负责人,压力可想而知。所以她也没有催促余堇早点休息,坐在一边陪了一会儿,实在熬不动了,靠在余堇肩头昏昏欲睡。昏胀的脑袋不太听话,无法老老实实靠着不动,眼见就快滑下去,温暖的掌心扶住额顶,还轻轻揉了揉。ldquo你去睡,不用陪我。rdquo连声音也轻轻细细,生怕惊扰到肩上的人。其实谢君瑜根本没有听进去,只听到了一个ldquo不rdquo字,便皱着眉蹭了蹭脑袋,喉咙里也发出含糊不清又不满的ldquo不要rdquo。哼完的下一秒,脑袋滑下去,准确无误滑进余堇怀里,挡住了余堇看屏幕的视线。乖巧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长长的眼睫软软耷下来,浓眉被蹭得有些乱,眉头处有几根软毛倒戈,特立独行歪向另一边。余堇眉眼带笑,伸出指尖点了点她下巴,小声嗔一句:ldquo小屁孩,不听话。rdquo眉心酸胀,剩下的工作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完,余堇合上电脑随手搁在沙发上,把已经睡熟的小朋友抱去房间。第二天,谢君瑜被闹钟惊醒,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时,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今天她回学校上课,上午下午各有一场pre,汇报人还都是她,请不了假,只能请独江的假。项目组个个都忙得焦头烂额,这个关头请假少不了被批一顿,但谁让负责人是她刚和好的女朋友,加上她熬大夜的几天都被余堇看在眼里,请假的时候也就夏寻反应大了点,边敲电脑边对她耳提面命,足足半小时才罢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