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控诉谢君瑜还带着恨意,那现在的谢君瑜只剩脆弱,更像是当初的那个小朋友在哭着诉说自己一路以来的所有委屈。余堇亲一亲她头顶,柔声开口。ldquo我以为你也会很快就离开,也以为你对我的感情是假装出来的。性离不开爱,这种事情,你应该和你爱的人一起。rdquo余堇把谢君瑜抱得更紧,察觉到谢君瑜想抬头,她干ⱲꝆ脆低头亲一下谢君瑜的唇,然后继续说下去。ldquo可是我有些忍不住了,白天对你说我不会爱你,到了晚上我却只想和你接一个好长好长的吻。我知道自己对你动了心,压抑着,假装着,骗你,也骗我自己。从意识到动心后的每一天,我都在为以后某一天的分开做心理准备,但到那一天真的来临,我还是有些受不住。rdquoldquo我的情绪越来越不好,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做好了准备,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受?我去看医生,去治疗,我找回很多理智,可那些理智却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最绝望也最让我受不住的一件事helliphellip我和你原本可以圆满。rdquo余堇讲得太入神,谢君瑜得以抬起头来,眼睫上还挂着泪,但她没管,小心翼翼地问余堇:ldquo你的情绪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rdquo余堇摇摇头:ldquo比那要早,原本是焦虑不安,和你分开后又多了抑郁,来回折腾几年,总算好多了。rdquo好多了helliphellip现在余堇情绪上来的时候,反应依旧很大,如果这算好多了,那余堇以前helliphellipldquo你现在还有看心理医生吗?明天下班我们去看看吧?rdquo谢君瑜有些急。ldquo没事了,我现在有在吃药,吃了药什么问题都没有,不用担心。rdquo余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扶着谢君瑜的脸亲,把人亲得气都喘不匀后向她确认:ldquo我们和好了吗?rdquo一口气被余堇的吻堵了老半天才喘上来,现在心跳快得不像话,谢君瑜差点脱口而出一句ldquo余堇你无聊不无聊rdquo,但想想此刻才坦白完的气氛,她咽回去,捂了捂心口嘟囔一句:ldquo做都做完了才问helliphelliprdquo余堇笑,抓着谢君瑜的手放嘴边又咬又吻,ldquo谁说做完了,你先回答,答完了我们继续。rdquo她勾上谢君瑜脖子,用唇去蹭谢君瑜喉头,边蹭边用百转千回的音调重复ldquo和好了吗rdquo四个字。ldquo余堇你真的!rdquo谢君瑜翻身压上来,含含糊糊说一声ldquo和好了rdquo,然后凶巴巴问:ldquo你说你没谈过男人,那你究竟谈过多少女人?rdquo才会这么能撩拨人。余堇揉上谢君瑜耳廓,把人揉得身子都麻了半边,甚至有些耳鸣,只能从轰鸣声的间隙中听到她的笑声,还有那句语气正经到和她平常的调性一点都不搭,但内容又十分符合她气质的告白mdashmdashldquo我只和你做过。rdquo第44章 要不要这么纯爱啊上班后最痛苦的事之一是早起, 比早起还要痛苦的,是前一晚几乎熬了个通宵再早起。谢君瑜仰躺着注视天花板,有一种自己已经死去多时, 只是地球online系统还没跟上的感觉。余堇从洗浴间出来,脸上的水珠没擦干净,俯身而下的时候正好滴在谢君瑜脸颊。ldquo呀,我就去洗个脸,小君瑜你竟然想我想到哭了!rdquo余堇躺在谢君瑜身边,伸出手指去挠她下巴。谢君瑜还懵着没完全清醒, 但也听得出来余堇在逗她, 她支起身子,挠她下巴的那只手竟然顺势滑到她腰际, 干脆利落探进去精准摸上马甲线。余堇要抱过来,谢君瑜像根木头, 脚步虚浮去洗漱,把索抱的人扔在原地。等谢君瑜洗漱完出来,她清醒不少,然而床上的余堇还维持刚刚的姿势没动, 眼神哀怨,委委屈屈地淡声问她:ldquo你后悔了?rdquo什么跟什么helliphellip谢君瑜重新坐上床边, 对上余堇眼中哀怨,反问:ldquo我怎么就后悔了?rdquo她把睡衣扣子解开两粒,露出大片白肌,白肌上是斑驳的暧昧红痕, 她就指着红痕, 稍稍俯身,好让床上还在装可怜的那人看清楚。ldquo昨晚做了多少次你数过吗?凌晨四点多,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说我要睡觉,你死活不让,我都睡着了,你硬生生把我helliphellip现在还来摸我,怎么,昨晚那么多次还不够吗?rdquo余堇听得咯咯笑,手反撑在身后忽然一用力坐起来,不出意外,唇撞上谢君瑜的脸。她顺势勾上谢君瑜后颈,再点点黑眼圈,轻声哄:ldquo好啦,不折腾你了,下次找个第二天不用上班的日子。rdquo谢君瑜一听就要躲,余堇掰过她脑袋,在她唇上亲了亲,间隙中,揉捏她的耳廓解释:ldquo已经三年了,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你。rdquo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眼中的情绪都一览无余。谢君瑜主动凑上去亲,然而亲着亲着,她是真的开始后悔。余堇把她压在枕头上,睡衣扣子开了一半,白肌上的红痕又多了好几个。她抵在余堇肩头,抬起下巴躲开余堇的吻。ldquo你、你以前明明helliphelliprdquo话没说完,余堇把她的脑袋掰正,直勾勾盯着她,说:ldquo所以啊,我忍好久了,小君瑜你的滋味,只尝一次怎么够?rdquo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谢君瑜算是见识了。她也不急着上班了,反正负责人都不急,她一个实习生有什么好急的。这样想着,谢君瑜不再推拒,任凭余堇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然而余堇似乎没想继续,她只与谢君瑜接吻,掌心时不时抚过谢君瑜腰身,最后扣住她手指,放在唇边一吻。谢君瑜只感觉到左手中指指根一凉,然后就看到余堇的唇落下去,那里微微泛起光来,是一枚银戒。谢君瑜对着银戒凝瞩不转,余堇不满她的走神,在她唇上轻咬一下,呢喃道:ldquo又不是第一次见,看这么认真?rdquo谢君瑜想问这不是你的订婚戒指吗,但根本没有订婚这件事,哪来的订婚戒指,只可能是余堇自己的,所以她只张张口,不答话。余堇不满意了,把戒指摘下来,举到谢君瑜眼前,问:ldquo不问问我吗?这可是我自己做的。rdquo她指指内圈相对而望的两个字母,ldquo你看。rdquo谢君瑜有些无语:ldquo我看到过,YJ,你的名字缩写。rdquo余堇这人是真的跟常人不一样,自己做的戒指还要刻自己的名字。ldquo什么我名字缩写helliphelliprdquo余堇说,ldquo明明是JY。rdquoJY,君瑜。ldquo我去的那家心理咨询室楼下就是一家银作店,我们分开后,每次治疗结束,我都会在那家店门口停留一会儿,后来我就去里面打了一枚戒指,想着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戴到你手上。rdquo银戒重新套上谢君瑜中指,这次不再是微凉的温度,而是滚烫的灼热。ldquo过几天我去店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银链,给你挂脖子上。rdquo余堇从谢君瑜身上起来,开始换衣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