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起身那瞬,有人的指尖不甘心般挠了下,清风抚过峰顶,带起一片战栗。坏啊,真坏。一边的领口歪斜锁骨可见,还有一小截衣摆蜷缩在腰际不肯下来,谢君瑜毫不在意,捧着水杯小口咂摸,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沙发上的人。余堇一直都知道谢君瑜身材好,力量与美感并存,只是以前谢君瑜的表情多是无害乖软,脸和身材多少有些不适配,如今那张脸上多了好些凶狠,看过来的眼神像狼盯住猎物一样,那些肌肉线条在此刻全都成了侵占的帮凶。狼牙咬下来的时候一定很疼吧?刚刚谢君瑜只是咬来吓一吓她,身上都多了好些红印,如果再用力一点helliphellip会不会更刺激呢?一满杯水,谢君瑜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杯子被另一只手拿开,余堇抓上她腰际那截不肯下来的衣摆,把人往怀里带了带。ldquo小君瑜,你故意的吗?rdquo谢君瑜似乎听不明白余堇的意思,把刚刚凶狠的一面收回,软下声音反问:ldquo什么?rdquo余堇睨她一眼,不再答话,而是拿了她的手机过来,直接怼她面前扫脸解锁。不过三秒,余堇拨过去一通电话。ldquo你好,我不考虑租房了。嗯好,再见。rdquo说完,她又在屏幕上划几下,把租房软件也删了个干净。ldquo余堇,谁允许你擅自动我手机了?rdquo谢君瑜往后一靠,背抵在桌边,虽然嘴上在质问,可那神情却无半分恼怒,甚至还带了点玩味。ldquo允许你擅自亲我,就不允许我动你手机?rdquo余堇同样靠在桌边看谢君瑜,她捏起手机,ldquo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重新把软件下回来,也可以和那个中介说你反悔了,我不拦了。rdquo顿了顿,她声音忽然压下去:ldquo但我只给你二十分钟时间。rdquoldquo二十分钟后会怎样?rdquo谢君瑜问,可余堇只是把手机推她怀里,转身去了卧室。虚张声势。谢君瑜在心里啧一声,没当回事。时间在流逝,谢君瑜没管,该喝水喝水,该回沙发回沙发,她把电视打开,找了个最近大火的综艺看。电视声没开多大,她窝在沙发里,依稀听得见主卧洗浴间的流水声。余堇在洗澡。综艺很搞笑,但谢君瑜有些心不在焉。二十分钟helliphellip洗澡helliphellip余堇洗澡好像就是二十分钟上下。她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十七分钟。综艺在玩老套的影片片段重现,这一段好死不死是暧昧戏,两个嘉宾在点点靠近,马上就要亲上。谢君瑜换台,电影频道,在放激情戏。她还要再换,余堇已经从房间出来。薄款吊带睡裙,奶茶色,不带胸垫。大冷天的,看着都冷。余堇往电视上瞟一眼,男女主正好啃一块儿去了。她扬扬眉,朝谢君瑜走过来。沙发那人忽然就有些局促了,她往沙发深处挪了挪,别开眼睛,随口一问:ldquohelliphellip你不冷吗?rdquo显然是没话找话。余堇直接捞过谢君瑜的手机,如法炮制解锁,翻看两下,扔到一边。ldquo没有打电话,也没有重新下软件,这么说,你是愿意留下的。rdquo余堇俯身而下,握紧谢君瑜的手,稍一用力,把人拉起来,甚至还抽空把电视关了。她没再说话,眼神像带了钩子,朝身边人勾了一下又一下,拉着人往主卧走。谢君瑜脚步微顿,不想那么早让这人如愿。可她怎么忘了,这人是最最坏的那个,骗人、勾人、诱人,都是惯会的本事。ldquo小君瑜,我很冷。rdquo余堇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两人掌心相贴,余堇的手的确要更凉一些。谢君瑜嘴上吐槽ldquo谁让你穿这么少helliphelliprdquo,脚下却早已被拉动,一步一步,跟着身边那只狐狸。终于到房间,里面只开了床头小灯,亮度还是最暗的那一档,一看就很适合做些什么。余堇回身抱上谢君瑜,同样柔软温热的身躯甫一相触,顷刻间化成一滩水。她吻在谢君瑜耳垂:ldquo因为helliphellip这件最好脱。rdquo话毕,她左肩一耸,左吊带直接掉下去,连带着左边布料也垮下去,春光泻下一半。余堇很少这么主动,不仅tuo自己的衣服,还来扯谢君瑜的睡衣,谢君瑜去躲,反被一把推上床。ldquo余堇!我没有答应和好!rdquo腹部多了一只手,后腰也多了一只手,谢君瑜躲了这只,却没躲过另一只,只能在余堇的唇也即将加入战场时大声强调。气势衰颓,听着实在像变相投降。余堇停下,揉揉谢君瑜眉心,再亲一下她的脸颊,声音魅惑慵懒,还有些因为哭过留下的嘶哑。ldquo你明明舍不得我,还要和我互相伤害多久才够?rdquo她继续动,ldquo刚刚在沙发上情绪不对,我们现在继续。rdquo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到最后,全是主动。过往的多次经验让谢君瑜习惯性想翻身而上,可这次余堇按住她,用手,用唇,完全占有她。谢君瑜只知道余堇在床上很会勾人,却不知道原来她满足人的姿态也这样让人欲罢不能。她伏下去,勾住自己手指,用刚刚沾染花香的唇碾磨着亲吻每一个指节,然后,睁着迷蒙的双眼,一瞬不瞬盯着,柔软的舌伸出来,轻舔指尖。发丝乱了,挡住了余堇的脸,谢君瑜压着呼吸探向她的乱发,微微抖着手拨开。tui间的人只瞥一眼颤抖的手,继而勾起摄人心魄的笑,主动将脸颊贴上掌心,让那份说不清是急切还是珍惜的颤抖止于她渡过来的体温。之后,诱人的双眼慢慢低下去,温热的唇瓣也再次贴上来,掌心忽然间空荡荡mdashmdash下一瞬,剧烈的刺激从那人唇瓣相贴的某处传来。谢君瑜失控地抓紧床单,这下连呼吸也在颤抖。刚到一次,余堇继续吻,身下人推推她,躲开了。ldquo怎么了,不要了吗?rdquo余堇去看谢君瑜眼睛,然而对方躲来躲去,就是不肯眼神接触。余堇没再逼,边揉发顶边亲额头,一点点安抚。一声极轻的吸鼻子动静响起,谢君瑜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头,不让余堇看她。余堇在她身边躺下,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不说话,就在被子上有规律地轻轻拍着。等到被子里的抽泣不再响起,余堇把被子拉开一个小口子,用脸去蹭谢君瑜发顶,ldquo为什么哭?rdquo谢君瑜终于从被子里出来,她红着眼睛看余堇,声音还是带着哽咽:ldquo余堇,你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我想你爱我时你冷漠,我想你要我时你无论如何也不肯碰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吝啬,我却对你念念不忘到现在。rdquo谢君瑜依旧在控诉,刚回来时控诉,此刻还在控诉。这次余堇没有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再说,而是和谢君瑜身躯相贴抱紧她,让她湿热的呼吸和颤抖带哭腔的质问全都打在自己脖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