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她的动作,男人漂亮的眼尾动了下,斜睨着她,懒懒地将腿儿整条伸开了,让她躲也没处躲。 温疏水眼底淡淡的哀愁散去,露出点笑意,长臂一展,圈住她的腰肢将人放到腿上,散漫地道一句:“这样不就有了。” 小姑娘身上都是软肉,也不重,搁在身上不压人,还有股沁人心脾的甜香,反叫人心里熨帖。 他便停了动作,苏蕉儿趁机抓住了男人作乱的大手,才算松一口气。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出去,落在男人被衣袍包裹的劲腰一侧,两根指头捏了捏,像捏住一块石头。 许是被纵容多了,她面上全然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反轻轻拧着眉,嘟囔道:“温将军,你一点也不怕痒吗?” 可以说是心痒难耐。 苏蕉儿看他也不像被挠了痒痒肉的反应,只当他在哄自己,低头看了会儿手指,又拎起二人颜色不同的衣带,慢慢地系了个结。 说罢,他安静下来,等着苏蕉儿的反应。 却没有问他去做什么,只是委屈地小声问:“不能把我也带走吗?” 苏蕉儿靠在他胸膛前,闷闷道:“我都是跟你一起玩的呀,你走了……” 男人圈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温疏水低头凑近,几乎挨着她的鼻尖,咬牙道:“你叫谁哥哥?” 温疏水捏住她的脸颊,威胁着:“不许叫。” 温疏水酸红了眼,手指恼怒地拨开小腰包,露出里头白玉制成的小动物。 他才知自己被小姑娘骗到了,扬了下眉,心里却松快起来。 苏蕉儿见他久久不说话,也知不应该故意骗人,眼底逐渐染上些慌乱,不安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骗你……其实我早就换成兔子啦……” 声音沙哑:“小骗子。” 温疏水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鬓角,将几缕散下来的头发理好,无奈地从头说起:“前段时间,楚识宁,”他顿了顿,“不许乱叫哥哥,知道吗?” “楚识宁曾来过我府上一次,带来一个消息,说楚家在北疆做生意的一个表亲无意中得知,去年北征最后一役,我军前锋部队之所以遭受埋伏,是由于军中出了通敌的叛徒。” 苏蕉儿茫然了一会儿,也知通敌是大罪,严肃地蹙起眉:“你离京是要去抓叛徒吗?” 宋霖当初便是率领前锋部队中了埋伏,才全军覆没。 只是不好打草惊蛇,况且军中人多眼杂,事情又过去了一年多,排查起来需要费些手段和功夫,过去这么些时日,估摸着快有结果了。 这样的话,她确实不好跟着,苏蕉儿垂着眼,颇为明理地妥协:“那我还是不要跟着碍事了……” “什么事?”她好奇的抬眼,她一向最清闲,哪里忙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