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国庆快乐! “贝子爷,贼兵势大难敌,这关口是守不住了。以奴才之见,还是早走为上!” 郑军登岸才不过半天的时间,现在都已经连克宁海、南翼、威远三城,扫荡了两个哨城,兵锋直捣关城而来,还因为角度原因直接将西罗城给‘省’去了,高第心中要还能有抵抗的念想,他当初也就不会那般干脆的投靠满清了。 “山海关干系重大,没有朝廷的主意,本贝子如何能退?” 高第可是很清楚八旗的精贵的。真鞑人数太少,之前汉军旗的是炮灰,可现在有了绿旗兵,那蒙军旗不用多说,连带着汉军旗都精贵了起来,别说两三千八旗,就是无谓的折损了两三百八旗,那都是要遭受重惩。 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这不是英勇无畏,而是愚蠢。满达海背后的大清朝还雄壮威武着呢,又不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悬崖边上了。 他是代善的七儿子,随着岳托、硕托还有萨哈廉三人先后挂掉,礼亲王代善这一支里的二代中,就以他满达海最拔尖了。 满达海在犹豫不决,郑鸿逵却没有也跟着松松散散。夺取了南翼城后,一片片火把就在关外亮起来,大群的郑军士兵忙碌着将一门门火炮从南翼城转移到了关城的望洋门下。 一夜无话,待到次日黎明时分,三处炮兵阵地皆已经修建完毕,虽然这地儿连最基本的柳筐和壕沟都没有堆砌。就只在阵地前头布置了一圈盾车,简单的很。 西罗城与之山海关关城,乍然一看就仿佛是一个超大的瓮城,还只开了一座拱宸门,怎么看都跟瓮城一样,虽然它的规模超级大。 科尔坤是满达海手下的老人了,为满洲正红旗甲喇章京,实际地位比高第这个山海关总兵都高,堪称是山海关实际的副将。 “轰轰轰……” 他亲眼看到一个牛录章京被骚乱的人群掀翻在地上,一个个低贱的尼堪迈着大脚丫从他的身上踏过,错不是身边还有忠心的戈什哈去救,保不准就被一双双脚板给踩死了。 “往角山去,都往角山去。”科尔坤也不是死脑子的人,见势不妙就溜之大吉。那种凭借一己之力妄图力挽狂澜的豪情与他是绝不相干的。 满达海脸色惨白惨白,无法想象这雄壮的山海关竟然只被一击,就彻底破烂。 “贝子爷,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善谋多智若诸葛武侯尚有街亭之败,贝子爷何必纠结这一地之得失?山海关纵然落入敌手,于我大清也不过是小挫而已。” 满达海颓然的闭上了眼睛。身边的戈什哈和奴才见了脸上登时大喜,上前就架起了满达海。 沿途路上又有多少人被郑军枪炮打死,或是被追击的郑军给收拾了,那都是一个无法统计的数字。 脑子里全是逃跑和活命字眼的清军,这个时候已然忘掉了来援的吴军。 那代善也好,多尔衮也罢,全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唯有宁远城的吴三辅,唯有锦西走廊的关宁军,他们才是山海关最近的援兵。 威远堡上驻扎的郑军远远的就看到了来援的吴军,消息报到郑鸿逵这儿,直叫后者乐得呵呵笑。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肥肉啊。 看着威远堡上挑着的大清旗号被扯下,换成了郑家旗号,看着欢喜岭后的山海关本来热热闹闹的枪炮声音猛地平息,佟师圣心中真恨不得一口血喷出三尺远。 “去告诉那姓佟的,乖乖投降,爷我还能放他一马,不然,一个不留!”郑鸿逵身后站着三万兵马,如何会把眼前的这点吴军放在眼里? 郑芝龙给他的书信里可都说了,如果可以,就打一波盛京看看,甚至把阿拉赫图拿下来都好。 然后他就能利用水师便利,把关外的兵马以最短的时间送回津门,汇合了他带领的兵马之后,就在京畿之地,摆开阵仗与鞑子好好的斗一阵。果能一举拿下燕京,逼的鞑子狼狈‘迁都’,则郑氏之大名必震动天下。 如是,郑鸿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就是郑芝龙的阳谋,自己在关外打的越狠,打的越好,鞑子就越难受。 尤其是这个鞑子在跟李自成厮杀的关键时刻,李顺虽然连吃败仗,但李自成的本钱还没赔干净,手心里还攥着不少老营精兵。只要鞑子在关中的兵马后撤,或是转攻为守,那李自成就能喘过一口气来。到时候只凭清海的固始汗和咁肃的叛军,那可不是李顺的对手。 那关中之地现下已经是一死地,李自成便是能守住长安,就依靠残破的关中,也不可能养活他手下的那么多兵马。 夺取了南阳之后就能汇合襄阳的白旺军了,再向西夺下荆州,盘踞荆襄,寻机南下,或是往东面去,趁着明军实力大损的时候,打过长江,这才有活路。 但这么一来,局势乍然一看就跟历史上明清交际的一幕很相似了,可这天下间又多出了一个郑家来,未来局势究竟会如何发展,郑芝龙也无法预计的。 这个作战计划只要一步步的走下去,整个天下的“局面”真就是大乱了。什么南北对峙,什么明清争雄,狗屁都不是。 郑芝龙把自己这几年光景里的作为,已经成就的势力,已经拥有的实力,和历史上的人物一一对照,发现也就周世宗柴荣跟自己最相像。 那会是周世宗第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