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们说的那样,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呀。 七月底,文工团收了大家的介绍信,去火车站买了车票,准备后天下午,大家大部队出发去岭市。 阮金国推着自行车,送她回家:“不要紧张,只要拿出你平时的实力,就一定能完成这场表演的。” “不知道。”阮金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立马补充,“但是柚柚知道,她跟我说了。” 她话音一落,就立马找了公园里角落一个没有人的空地,开始跳了起来。 她跳得忘我,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无比到位,一曲终了,她跑上前问:“怎么样?” 苏景景又好气又好笑,但对上他诚恳的眼神,只好暂且信了。 阮金国没想到苏景景居然会跳舞给自己看! 他看过柚柚跳舞,但小团子伸胳膊伸腿的样子,可和苏景景跳舞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好看呢? 阮金国回过神:“好。” 阮金国想了许久,鼓足勇气:“景景,等你从岭市回来,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大大的礼物!”阮金国胸有成竹。 他板着脸,对蒋莹说道:“你看看!多热的天啊,两个人就在外头傻站着,那姓阮的也不说给我妹妹挡挡太阳!” 他们对她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让两个年轻人早点定下来,但因为蒋莹外祖母的事,婚事只能放在明年。 这回苏家人将蒋莹邀请回家,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的。 “你爸妈不让我干活,叫我出来陪你说话,但是,你压根不跟我说话呀。”蒋莹语气揶揄。 蒋莹沉思许久,认真道:“这很明显。” “怎么不行了?”蒋莹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别忘了上回景景出事,还是阮同志救的她呢。那天看见阮同志手臂上的伤,你不是挺感动的,还一口一个谢谢,现在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 好半晌之后,他才讪讪道:“那我好歹得了解清楚我妹妹选的是怎么样一个对象吧?要不这样,等景景从岭市回来,就让那小子来家里吃饭。我最会看人了,到时候再灌他一点酒,看看他会不会原形毕露!” “肯定不会的!”苏风笑眯眯道。 这年头处对象,经常就是由媒人介绍相看两眼,估摸着条件差不多就直接摆喜酒了,像她和苏风这样自由恋爱的,少之又少。也正是因为如此,经常会有人婚后几年说自己嫁错了人,或者娶错了人,又拖着不离婚,凑合着过一辈子。 在结婚之前,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到时候,她也得来凑凑热闹! 阮雯雯已经在劳改场待了八个多月的时间。 可慢慢地,她习惯了。 但难道被放弃后,就要自怨自艾,从此一蹶不振吗? “雯雯,你别再写信了,劳改干部压根不愿意帮你寄。”一个劳改犯凑过来,说道。 apa href=otot title=ot溯时ot tart=ot_bnkotapgt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