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琴走了几步,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怎么觉得,刚才好像看见小祈了?”她说。 刘安琴笑了:“你和爸妈都对我这么好,肚子里的孩子又健健康康的,我的心情能不好吗?” “顾祈哥哥,你在看什么呀?”小团子跑了过来。 柚柚纳闷道:“那你怎么不进去找她呀?” 那天周叔叔说的话,他都记在心底了。 “顾祈哥哥,我们吃冰棍吧!” 柚柚想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美味,因此直到现在,她还没尝自己的冰棍儿呢,小团子盯着自己手中冒着凉气的冰棍,吞了吞口水。 柚柚舔了一口冰棍,感受着冰冰凉凉又甜丝丝的滋味,立马就停不下来了。 小团子忍不住咬了一大口,却不想她高估了自己的小米牙,被冰得嗷嗷叫。 这不是他第一次吃冰棍了,却是第一次,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顾祈哥哥,没有妈妈不要紧,你还有爸爸呢!说不定哪一天,你爸爸就回来啦!”柚柚心里知道顾祈的爸爸还在世,可又不能将自己的梦境说出来,便忍不住这样安慰道。 其实,当初他和妈妈一起去领烈士抚恤金的时候,就听人嘀咕了一嘴,说他爸爸在岭市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但怎么不见尸体呢? 但顾祈知道,这只是侥幸心理而已。 而且,部队还找到了爸爸的遗物…… 他转头看着柚柚,语气很轻,嘴角微微牵起,好声好气道:“柚柚,不要再这样说了,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的。” 不由地,小团子挺起了小胸脯。 没有妈妈不要紧,他还有爸爸呢! …… 文艺兵们都非常珍惜这一次的机会。 一开始,徐团长还担心楚优和大家的关系不好,担心影响团队的凝聚力,甚至还打过将她换下来的主意。可没想到,自从彭志那件事情之后,大家都非常同情楚优,也愿意理解她,平时排练或者吃饭时,也都愿意喊她一声。 可现在,她慢慢地,想要让自己走出来。 “快点呀,磨磨蹭蹭的。”苏景景用胳膊肘推了推张琳。 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这会儿扭扭捏捏地来到楚优的面前,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抓抓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力地向她鞠了一个躬。 “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当时不应该指责你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就说要报警,差点就——” 张琳瞪大了眼睛,抬起头。 张琳和苏景景对视一眼,随即两个人笑了。 张琳挑了挑眉:“让我猜猜,这句话,一定是柚柚教你的。” “噗嗤”一声,楚优忍不住笑了。 张琳走过来:“这样才对嘛,以后就是要大声地笑,大声地说话!” 有时候,只一句温暖的话语,就能让人敞开封闭已久的心扉。 apa href=otot title=ot溯时ot tart=ot_bnkotapgt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