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玉没有饭前洗手这习惯,但还是听了陈丽萍的话,带着柚柚去洗了手。 阮震立和陈丽萍原本以为孟金玉会不好意思动筷,刚要客气一番,却见她已经大口大口吃起来。 “那个——”阮震立摆惯了厂长的谱,咳了一声发现孟金玉没搭理自己,就转而看向柚柚,“好吃吗?” 陈丽萍看向孟金玉,“金国说,从小到大你又当姐姐又当妈的,对他特别好,以后你想吃好东西了,尽管上我们家来,别跟我们客气。”顿了顿,她用看着柚柚,淡淡道,“不用吃得这么可怜兮兮的,饭盒里还有呢。” 于是小团子一本正经道:“厂长奶奶,珍惜粮食可不是可怜兮兮!” 柚柚点头如捣蒜,一脸崇拜地看着妈妈。 气氛又僵硬了些。 一眼看向孟金玉和柚柚,母女俩吃嘛嘛香,他俩心里堵得慌,再看向阮金国,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操的是什么心。 孟金玉留下来帮忙:“这次麻烦你了,等明天天一亮,我和柚柚就搭公交车回去。” 孟金玉没出声,将碗盘拿到厨房去。 “我——”陈丽萍还要开口,却见孟金玉已经转身回屋了。 陈丽萍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天一亮,孟金玉就起来了。 柚柚睡得很香,两只小手依赖地抱着她的胳膊,像是一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看着闺女的睡颜,孟金玉的心中流淌过一股暖流,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小团子的额头上的小碎发。 但很遗憾,每个路人都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毫无印象。 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善善究竟去哪里了? 这时,她身边的小团子醒了。 “梦到弟弟?”孟金玉惊讶地重复。 如果在从前,孟金玉才不会相信所谓的梦境,可现在不一样。 “没有梦到这么多。”柚柚垂下眼帘。 “真的,弟弟没有受苦。”柚柚用力地应了一声,想一想,又软声道:“不过,虽然没有梦见,但柚柚相信弟弟一定会回家的。” 她从床上下来,正要出门借盆给柚柚打盆洗脸水,可门一打开,忽地一个人直接往里倒,与她撞个满怀。 “陈主任。”孟金玉惊讶道。 “不用帮忙了,我们也没带啥行李,洗把脸就能走。”孟金玉说。 她不等娘俩拒绝,就直接拿了把梳子,给柚柚梳头发:“雯雯小时候特别爱漂亮,每次我给她梳了辫子,连睡觉都不舍得拆,我就哄她,说第二天再给她编,编更好看的……” apa href=otot title=ot溯时ot tart=ot_bnkotapgt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