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荻莫名的看着祁盏,他的冷漠撕咬着她,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失落,“盏哥哥,这么久没见,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然而现在他不想说了,只剩下这个疑问。 安静如尖刺,乔荻看祁盏没有回答,心下一紧。 男人没有收紧他的手。 祁盏的眉头怵然收紧,他歪着头,语气也变得低沉,“你说什么?!” 他的躁戾来得太突然,这一句说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登时把火热的包间内的气氛搞到了冰点。 情爱氤氲的氛围被祁盏这一声打散,有的人看情况不对,干脆搂着小姐换了个场儿。 现在,就几个和祁盏关系好的还留在这。 这回祁盏听清了,他嗤笑道,“想?过了六七年才想?” “其实什么?” 祁盏打断她,“骗骗我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了。” 她搞不清祁盏现在的态度。 他劝道,“盏哥,小荻姐这么久没回来,没必要这么说她吧。” 他又和乔荻说,“盏哥就是这么说,他其实……” 祁盏看着面前的乔荻,她垂着眼帘,隐去脸上的表情,他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泪水带着灼人的温度,把他吓了一激灵。 以前,祁盏并不讨厌女人的眼泪,反而总是在对方哭泣的时候萌生一种诡秘的保护欲。 乔荻知道这一点,她哭的时候,祁盏从来都会收起之前任何一种情绪,而变得温柔。 可是现在,祁盏的视线落在乔荻颤抖的肩膀上,他没了之前的那种感觉。 祁盏有点走神,他现在竟然在想自己还是喜欢女人在床上的眼泪。 这种干瘪的泪,没什么意思。 她被这样的结论吓得一惊,暗暗咬了咬牙,突然抱了上去。 他发觉现在怀里的人和他抱着的其他女人无甚二致。 祁盏知她的计,索性拥着她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