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了眼,“既然如此,臣弟便先不打扰了,此处琉璃甚美,想必母后会喜欢的,对吧?” “看来阿嫂也很忙。” 真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傅沉砚找她而已。 可又想到,这可是在皇宫里,又不是在东宫,他怎么敢明目张胆对她怎么样。 可来到所说的他在等着她的祈春殿,却又是空无一人的。 倒像个掌膳司 待到温泠月被殿内的宫人发现并不顾她摆手往她怀里塞了一大包刚出炉热腾腾的桂乳馍馍时,她依旧没搞懂方向。 还是说要她来领馍馍? “嗯?” 身子从假山前探出小半,旋即瞪大双目。 假山那边的人,好眼熟…… -------------------- 欢迎新人物出场,期待一下弟弟阿璨(can 四声)的表现 傅沉砚:黑脸倒计时。 青天白日下,她弯着腰躲在那块巨大的假石后,透过石头的缝隙,看见不远处亭榭内的悄声密谋的人。 “好啊,入宫竟然是来和谁私会的吗,让我好好看看你在和谁说话。” 几乎屏气凝神,姑娘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自然也紧张的要命。 只他对面交谈之人被一株不懂事的松树遮挡,扶岐也是因那一头卷毛才异常好辨认。 死阎王虽然又凶又坏,但起码……起码没害过她。 但他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对她下那种玩意! 她伏在假石旁异常警惕,觉得他能干出那种不礼貌的事,现在和对面这个人密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中间偏偏夹了一条涓涓小流,不足以叫之结冰的温度,恰好将扶岐的话消解了一大半。 他好大的胆子! 凌厉男声穿透静谧,打碎维护良好的和平,从温泠月背后闯入。 “温泠……唔……” 双眸瞪大,震惊地看着这个动作忽然像风一样的娇小姑娘,鬼鬼祟祟像小偷一样躲在这破石头后边偷窥,怀里还抱着一包东西……更像了。 “嘘,千万别说话。” 她话说一半,脖颈忽然僵住,连同扼住男人脊背的那条胳膊都变得滚烫。 她现在松手还来得及吗? 可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她松开也不是,继续搂着也不是。 紧张只在短短一瞬,觉出男人虽然老大不高兴但也没有明目张胆的骂她后,她也变得放肆了起来,只是忽然想起他似乎威胁过他不许太过亲昵,这才掂量着将胳膊离他脊背远离一分。 傅沉砚其实不太明白她的所作所为。 他本就不再打算对他留有情面,这场千岁宴不过是父皇对扶岐的尊重才特邀他前往,可有些人偏偏不明白。 竟然被温泠月拉着躲在这里偷窥! 实在是……实在是…… 不错,似乎还记得画册那天他交待的事。 傅沉砚烦躁地晃晃头,想将什么晦气事甩开一般,再睁眼时眉目冷淡,一如往常。 一个软软的甜食将他未出口的后半句话一块被咽回肚,少女做这事时甚至都没有回头给他分一个眼神。 她算是知道了,傅沉砚说找她,结果去的地方二话不说只给了一包馍馍,这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不满道:“谁跟你说要你拿了?” 傅沉砚差点被气笑了,“孤何时叫你拿这种东西了?” 他这才注意到温泠月适才包的跟宝贝似的一纸包,竟全是馍馍! 他对上她振 “对呀,祈春殿,你、您您说的。” 温泠月不知他思绪怎么这样跳脱,却点点头。 他觉得更无奈,偏过头去压了压情绪,把馍馍愤愤地丢进纸包的馍馍山里,忍不住也低声暗吼:“是栖椿殿!” 好烦。 温泠月一愣,也没有恼,挠挠后脑,莫名牵出一丝笑对他说:“那说不定那个漂亮的小宫娥祖父是外乡人咯。” 她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