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1 / 1)

他不作声,温泠月意识过来自己竟然在质问他,旋即缩了缩脖子,连环着他脖颈的手都有些僵硬,羽睫颤抖着偷瞄傅沉砚的眼睛。 这句话激起她唇上不久前覆合的柔软触感,连那一小瓣都开始微微发烫,温泠月雪白的玉颈不自然地微微泛红,这个角度恰好看清傅沉砚安静时的侧颜,背对月影倒有几分清冷的意境。 她不再作声。 “别误会什么,枫池别院闲人过多,孤自然要照料太子妃。” 在外人面前。 温泠月知悉傅沉砚是个记仇的人,她可没忘记那次他深夜闯入福瑜宫用刀抵着她的模样。 好吧,除了冒死亲了他两次,她还是个软柿子。 那春药好像是在那壶怪怪的酒里。 “好啊,瞧着是个有礼貌的小卷毛,没想到这么坏!” 事后她清醒时那一夜在杂室的画面总是突然闯入,某些时刻还依稀觉得有些奇怪,就是那夜的他和在花楼被她强吻的他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分明是同一个人,为何她总觉得傅沉砚有些时候像两个人一样。不论是言辞,眼神,性格,还是和她相处。 这想法总是出现在她睡着前的那段不清不楚的时候,后来她把它们归为自己浑浑噩噩的错觉。 温泠月手里护着一枚精巧漂亮的晴蓝色香囊。 精致的香囊还没有巴掌大,里面鼓鼓囊囊挑拣了些助于精神放松的草药,还有一味遣人找来的雪松枝。 可不要说她小气,光是这个小物件她便绣了一整天呢。 她记得今日傅沉砚并没有出宫呀,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呢。 左边翅膀缺了一块的金丝雀沐浴在阳光里,那动静就是它发出的。察觉有人靠近,那鸟笨拙地扭了扭身子,与弯下腰好奇的她对视上。 “娘娘。” 回首便见一向随和的黑衣侍卫静静立在那处,视线从她眼睛挪到那只金丝雀上。 嵇白视线平静,瞥见她手上的香囊后倏然镇定道:“那夜多亏娘娘相陪,卑职感谢娘娘。” “为什么?是不是他怕黑那件事?”她恍然大悟,继而害羞地摆摆手,“随手做的啦,也不必太感谢……” “殿下他,唯独惧怕幽暗封闭又狭小的环境。” 他抬眼环视偌大的宫殿,接着说:“您瞧这紫宸殿,白日总是敞着大门,窗也毫不吝啬地将阳光洒进来。夜里虽暗些,但也是日日点着几只明烛入睡的。” “……为什么?” 至于其他因果,他一介小小侍卫怎敢宣之于口。 嵇白愣了一瞬,脱口而出:“醉桃汤池。” -------------------- 傅沉砚:孤不是真的想抱你,只是维持形象。(嘿嘿) 醉桃汤池,东宫所设两间专属浴汤其中之一,规格相当的是太子妃专用的雾春汤。 与冷白肌肤不符的是满头青丝垂落肩下,额前碎发挂着几滴惹人遐想的水珠。 视线若有似无扫过逐渐干涸的疤痕,又有数十道过于显眼的旧伤藏匿在水雾里,似乎不愿叫人窥见这位顶天立地只手遮天的太子殿下也曾有负伤的一面。 虽他对十四州新统领不大熟悉,但桥州扶岐之名他早有耳闻。 数十年来,收复十四州是多少君主夙愿。然,不同的血脉似乎注定无法相融。 他需要将这夙愿变成现实,并归功于他傅沉砚手里。他要的,从无放手的道理,想要的就定要得到。 然而扶岐非善者,枫池别院宴之事他定然会报复。 十四州明面派使者来访,实则早已派出多名异族人暗中随行。友善的交好不过是风波诡谲之上的脆弱画幕。 遇刺其实并不罕见,想要的多了定然引人不满,有的暗中作梗,有的时时等着他的人头落地。 是十四州的猎月刃。 他向来懒得过多思索什么事,永远信奉自己的决断才是永保平安的最佳抉择。 她胆子愈发大了。 他厌恶任何人的背叛,大婚那日她分明答应了他的条件,却贪得无厌。 像一场无休止的利欲戏场,她是他达成目的所必要的一环。 仅此而已。 可双唇莫名滚烫。 不过是一个蠢笨的女人,中了扶岐的诡计还茫然不知……但他竟也没躲。 事实也如此,禹游太子怎么可能屈服于一个莫名其妙的吻。 故而当他刚将醉桃汤外的杂音听去时,毫不犹豫将紧闭的大门扯开。 不知该斥责看守人心软,还是眼前人太过胆大,傅沉砚上身堪堪搭着未整理的里衣,环臂瞧着眉眼笑意盈盈的女子,认为还是自己耐力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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