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我觉得好冷,面前的人的皮下密布的蛛网似的血管,以及血管里流动的滚烫精血,就是唯一的热源。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他身上的热意隔着衣服的布料传递到了我的身上。 “我送你回去。” 但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邪祟了,我也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真的像邪祟的那一面。 “在宗门有什么不开心了,都可以和师兄说。” 他说的是真的吗?看书请到首发站:p o1 8r rc o 我不由地产生了些困意,然后沉沉地在大师兄怀里睡去。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日上叁竿了。 再怎么顽强的植物,在没有养料的荒漠里面也会变蔫,更何况太岁本就性惰喜阴,在艳阳高照的白日里不爱冒头。 我的御剑术虽然不太行,但在剑宗的范围内来去还是可以的,我第一次在醒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饥饿,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我因为总是睡过头,错过晨练好几次,但并不代表我在练剑这件事情上偷懒。 我独自站在演武堂中央,脑海里浮现出了青云第七式,我手里握着剑,根据着我脑海里的剑招练了起来。 每个招式我都会重复上百遍,直到和剑谱上所指示的动作一般无二。 我厌恶郑崇礼,嫉妒大师兄和五师兄,但我无法骗自己,在郑崇礼执剑劈断缠绕在我身上的太岁触须时,我是有被触动的。 后来我发现,谁都有可能成为那样的剑修,大师兄可以,五师兄也可以,甚至叁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叁师兄也可以,只有我不可以。 我不该是个样子的,都怪郑崇礼。 最后,我脱力地倒在地上。 赔我…… 我又忘记了,邪祟是不会流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