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锦在一阵闷热中恍恍惚惚地醒过来。 在窒息的恐惧中,她的记忆在回笼—— 之后她陷入了无意识昏迷中,直至现在才醒过来。 而视野一片昏暗,蜷缩着的身子底下是粗糙的麻绳,她意识到自己正被套在了一个麻袋里,麻袋外面可能还套着个柜子或者行李箱之类的。 她也不是处于那辆出租车上,而是一辆摩托声,她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身体还能感受到摩托车行驶时排放的汽油味和颠簸感,这让她很不舒服。 她初来南曲市,人生路不熟的,能对她做得出这种事的要么是陌生人,要么是昨晚刚结下过节的肯尼三人。 是肯尼他们,没错的,肯定是他们。 可能都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失踪了。 即将失去意识前,她脑海里忽然有一瞬间的清醒,然后闪过一个念头——杨侜有参与绑架她吗? 杨侜昨晚在某种程度上解救了她,不至于又要绑架她吧,但谁能肯定呢,他恨她啊。 再次醒来时,摩托声停了,转而是滑轮滚动的声音,至此,她终于确定她是被塞在了一个带着滚轮的行李箱中,而行李箱由一个人拖着,听脚步的声音她猜测是男人。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头是向上的,而不是向下,不然长时间的脑袋向下她可能得再次晕倒。 门吱呀作响,有点像老式的木门。 那妇女似乎想把麻袋从行李箱里提出来,奈何力气不足,努力了半天,干脆换了个方式,直直地把里面的麻袋倒了出来。 那女人弯腰作势要解开麻袋,邬锦第一时间闭上眼,装作从未醒过来一直处于昏迷中。 她饿得气息微弱,那女人不确定似的足足探了好几次,确认她还活着后松了一口气。 女人嘀咕一句关上门后走了。 映入眼帘的是屋里挨着墙壁的一张木床,上面的床垫半新不旧,她转开目光,还见到了刷漆的柜子,以及高处的一小扇窗户。 跟猜想的一样,这是个由木头建成的屋子,不过没有很老很破,反而有点崭新,像是近几年才建成的。 生活的气息浓郁,有人在这里居住,这说明是一间民房,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