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rdquo尤愿听见她声音里的倦意,转过脑袋,发布命令:ldquo把灯关掉,你好好睡一觉,我跟着你一起睡会儿,别跟我说不需要。rdquo很快,视野再次暗下来。两人的手再度牵在一起,没一会儿就都进入到舒服的睡眠里。-郁凌霜这一觉睡到九点,她实在是太累了。先是辗转航班,在飞机上没怎么睡,落地以后也忙,合眼的时间并不多,这一觉睡得她脑子有些发懵,适应了片刻才从恍惚中抽离。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回想着睡前经历的一切,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起身。客厅里,尤愿正在跟尤学君打视频电话,笑得很灿烂。看见她出现,很自然地对手机那端的尤学君道:ldquo小霜醒了,妈妈。rdquo郁凌霜接收到讯号,整理了一下发型走近,挨着尤愿坐下,冲尤学君很有礼貌地道:ldquo小君阿姨元旦快乐,祝福您新的一年事业更上一层楼,活得更开心快乐,健康平安rdquoldquo好的好的,我收下祝福。rdquo尤学君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两个女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两人的氛围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她撇开脑子里多余的想法,转而问:ldquo小霜,你今年过年要回家的是吧?rdquoldquo嗯,是的。rdquoldquo你妈妈也要回来helliphelliprdquo尤学君沉声道,ldquo你要觉得跟她相处不自在的话,到时候来阿姨这里睡就行,我们这几年也搬了家,房子更大,房间也多,你来住完全没问题。rdquo郁凌霜没有立即答应,她弯眼笑笑:ldquo好,我到时候看看。rdquo整整八年没回去,过去尤愿怕她不开心,也不怎么在她面前提起,兴城现如今是什么模样,她不太清楚,但脑海里关于这座十八线小城的回忆很多,也很清晰。尤学君在手机那端叮嘱着:ldquo你们到时候飞机回来记得买票啊,机票我给你们报销,买头等舱都没问题。rdquoldquo妈妈,你再说下去我真的不想努力了。rdquoldquo也可以啊,现在网上不是很流行lsquo全职女儿rsquo嘛。rdquo尤愿唇角翘起:ldquo但很可惜,你的女儿是个有理想抱负的人!我一定会在摄影行业干出点成绩的!rdquoldquo妈妈相信你。rdquo尤学君看着郁凌霜,笑了笑,ldquo我也相信小霜。rdquoldquo相信她什么?rdquo尤愿好奇地问。ldquo相信她可以过得更好,相信你们的友情也可以更牢固。rdquo尤愿听着ldquo友情rdquo两个字头皮发麻,她都不敢想被妈妈知道自己在跟郁凌霜谈恋爱会是什么反应,只好乐呵呵地岔开话题。又浅聊一会儿,这个视频通话才结束。ldquo我去给你热饭。rdquo尤愿怕饿着郁凌霜,把手机往旁边放,就准备起身。郁凌霜拉住她,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后肩,轻声说:ldquo抱一会儿。rdquo尤愿回抱着她,心疼地道:ldquo辛苦了。rdquoldquo很值得。rdquo郁凌霜掀起眼帘。尤愿抵着她的额头,跟她的呼吸在空中融合。就这么抱了好几分钟,郁凌霜才满足地松开手,放人起身,自己拿过尤愿的水杯,喝掉剩下的一小半温水,只是她的目光始终是落在餐桌那里的尤愿身上,她看着尤愿把东西放进微波炉,看着尤愿进厨房不到一分钟又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米饭。ldquo叮rdquo声响起,尤愿招呼她过去吃饭。郁凌霜看着这幕场景,掐了下自己的虎口。这样的画面以前也经历过,但那会儿她们还是好朋友的关系,而现在,她们在谈恋爱。痛感传来,她扬起唇。十五岁那年做的梦在二十六岁这年终于得以实现,时间线是有些长,可结果是好的,她不再去纠结晚不晚,她会珍惜当下的每一刻,往后的每一瞬。那些遗憾会被取代的。尤愿看着她呆愣愣的模样,会心一笑:ldquo郁凌霜,该不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吧?rdquo郁凌霜挑眉:ldquo你怎么知道?rdquoldquo因为我也这么认为。rdquo尤愿贴心地给郁凌霜拉开椅子,等郁凌霜坐下后,她就从后面弯腰抱着郁凌霜,附在郁凌霜的耳边说,ldquo我们现在又要开始习惯新的相处方式了,还好前阵子有了缓冲,否则一下就跳跃到这样的新关系,我可能还要再好好适应下。rdquo郁凌霜拉住她的手,神情是尤愿就算看不见也能察觉到的温柔。郁凌霜正饿着,尤愿没多抱,只是在松开手后没几分钟,她就暗道一声糟糕,进了洗手间。上次她来月经是她们一行人去网红村落那会儿,十一月三十号。这次时间也算准时,但是helliphellip会不会太helliphellip而且尤愿昨晚宿醉一晚,身体没有放过她,这次比上次还要痛。她吃过药以后就在沙发上趴着,腰酸腹痛胸闷拉肚子这些全部都找上门来,缠得她脸色都有些苍白。空调暖风吹拂,室内有些干燥。郁凌霜皱着眉,在她身后岔腿跪着给她按腰。这会儿一点旖旎的氛围都没有。ldquo我要戒酒!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rdquo尤愿哭唧唧立誓,又给自己补了个条件,ldquo起码不在这之前喝这么多。rdquo郁凌霜垂着眼,ldquo嗯rdquo了声:ldquo我会监督你。rdquo尤愿泄气地偏头,上身也跟着转了些,很快又被郁凌霜按住肩重新趴回去,她咬咬唇,这次没转身,她看着窗子里她们模糊的身影,倏地问:ldquo小霜,你有没有做过一些会加速心跳的梦?rdquoldquo做过。rdquoldquo梦见了什么?rdquo尤愿尾音挑起。郁凌霜手中的动作一顿,看着尤愿的后脑,轻扯唇角,一本正经地说:ldquo梦见高考没赶上,没考上大学,醒来吓得一身汗。rdquo尤愿:ldquohelliphelliprdquo尤愿再次泄气,把脑袋垂下,也是,郁凌霜看上去一副矜贵模样,怎么会跟她一样梦见那样不可描述的内容。须臾,郁凌霜吐出两个字:ldquo还有。rdquoldquo嗯?rdquo郁凌霜单手撑在一侧,慢慢俯身。她隔着尤愿的家居服,用鼻尖在尤愿的后肩上点了点,散漫地道:ldquo梦见你哭着说不要了,让我不要再欺负你。rdquo霎时,尤愿耳朵红得滴血,浑身的疼痛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张张唇,语无伦次:ldquo你怎么、怎么能就这样讲出来。rdquoldquo是你要问的。rdquo郁凌霜颇为了解她,笑了声重新跪好,继续给她按腰,ldquo不就是仗着自己现在不能被睡,也没体力睡我,所以非要在这里挑起这样的话题吗?rdquo尤愿沉默,又听郁凌霜问:ldquo那你呢?有梦见过吗?rdquoldquohelliphellip有啊,怎么没有。rdquo尤愿闭着眼,回忆起来,ldquo梦见的次数还挺多的,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是每次睡醒,我都觉得自己好不是东西啊,你只把我当朋友,我怎么可以在梦里那样对你。rdquo郁凌霜听着,从她身上下来,在一侧蹲下。轻轻启唇:ldquo我也这样想过,但是,我以后会像梦里那样对你,小愿。rdquo尤愿推她的肩:ldquo你不要讲这么露骨好不好啊?我们都没有相关经验,说得好像你很行一样。rdqu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