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眼睛上似乎蒙着一块布,她全身上下也只有眼睛上有块布。她感受到有人在舔舐她的手,手掌濡湿着,被风一吹还凉凉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她想用手去挠,两只手便被一只大手抓住,扣住了手腕。那是哥哥的手,她还能摸到哥哥指腹因为长期扎捆废纸壳留下的茧。 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却又逃脱不了他的亲吻,她只能费劲地仰起头,艰难地吞咽他们的涎水。哥哥离开了她的唇,她觉得眼睛上潮潮的,好像是喘不上来气时沁出一层生理性水汽。她好像条搁浅的鱼,大张着腮要汲取氧气,翕动的唇还带着勾人的水光,以及她看不见的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吻痕。 她的手把他的头往乳上按,急迫地希望能够让他舔舔,来缓解全身的燥热。他叼住rt,舌尖在上面打圈,用牙轻轻地咬她有些立起的乳尖。 她没忍住叫出声,惊讶于自己的声音竟然可以如此婉转。 哥哥始终不出声,只有他舔过肉体时,舌面与皮肉尖滑动的水声,以及吮吸后脱离啵的一声。被舔舐过的乳尖上的温度转瞬即逝,凉,是空气带走了哥哥口腔的温度。 他还要舔舐她的穴吗?这次就算了吧。她的腿被哥哥的手臂抱了起来,她还想用力夹紧,却被哥哥摸了摸脑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代表的意思就是:乖一点。 她的秘密是藏不住了,更多的是羞耻,腿心被大喇喇地展示在他的眼前,应该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冒着热气。他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他没动,她却真的有些羞赧了瘪着嘴要哭。 滑腻的水声,如水草,缠上了人的心。想着就这么沉沦下去吧,没什么不好的。龟头沾满了春水,亮晶晶的,因为感受到了温柔乡,阴茎还在微微跳动。 哥哥几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一轮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退出,撞击那块圆圆的硬币大小的凸起。 “太重……太重了……哥哥,轻……”她几次要往后缩,却又被她身后的手捞回来。感觉要被凿穿了,听得见扑哧扑哧的水声和她无意识间发出的声响。 “呜……哥哥……你动呀……” 这次是她第一次听见哥哥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温和清冷,而是如呓语一样勾魂:“你求求我。” “好哥哥……给我……你给我嘛……” “肏进来……我要……” 他吻了吻她的眼皮,用极其餍足的音调吐出叁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