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站门口蹲着一条黄狗,长约半米,高约四十厘米,正在聚精会神吃不知是那个学生陨落的淀粉肠。 快递是转载一个飞机盒里的,上面什么也没写只写了日用品。她也不知道哥哥买了什么,但好像是衣物,算了,回宿舍再看吧。 现在不但是淼有晚自习,渊的学校下个学期也要开始晚自习。 现在的季节在南方还不算是秋季,秋老虎的天气有时比夏季还要难熬。学校池塘里一圈一圈泛起蛙类的呱呱叫,至于是青蛙还是癞蛤蟆,没有跳到脚背上时都是不知道的。 她快步地穿过他们,似乎比那些拥吻的情侣还怕尴尬。她穿过小路,从花园中穿过,那里的路灯很亮,花圃里种植的是静心培育的品种花卉。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渊也是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开始玩,努力不和他们对视。叁个人落荒而逃,渊边逃边在心里想:就算车行道再黑,晚上也再也不走湖边了! 其实渊是没想看到,但是她无意间瞟到了男生白色体恤上的一缕红色卷发。这样的红色不是谁都敢染的,是红到滴血的酒红,渊的心咯噔一跳,不会这么巧吧,这都能遇上。 就是燕影! 燕影勾住男生的脖子,用指尖轻点他的嘴唇:“你说,我有这么可怕吗?”那男生含住了她的指尖,用几乎被欲火遮蔽的眼睛痴痴地盯着眼前的玫瑰:“宝宝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男生恋恋不舍,伸手要去挽留,刚刚只是亲拍的手掌立刻用力,甩在了他的脸上。先是一股香味,在接着是火辣辣的疼。 那一边的渊,落荒而逃之后再也不敢乱看,一口气跑到了宿舍楼底下。在她停下来喘气的功夫燕影也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往这边走。夜晚的风带起她的头发,像是从海里爬上来的妖艳女妖。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看见了那么多的小情侣,渊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场景:哥哥以前给她洗背心。 她把背心洗了挂在阳台上,甩了甩手上的水,脑子里那点肮脏的想法一直挥之不去,腿心也有些湿答答的。 洗澡的时候,热水涌过她的全身,她洗下身的手一顿,湿答答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以前只会在看小说的时候会这样,怎么今天什么也没做就这样了。难道只是因为联想到了哥吗? 渊把窗帘拉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全身,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某个红色小说网站。脑子里想的太色情,那就那看些更香艳的东西压下去。 腿心又开始湿湿的了,渊蹭了蹭腿。这么好吃的饭,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可惜了,只可惜她之前在家里从来不敢。理论基础固然重要,也需要实践基础。 闭上眼时还在回味刚刚看过的香艳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