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祁山专程来到房间找唐元。可就在他刚踏进房间门的刹那,唐元全身寒毛竖起,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以随时抵挡入侵者。 “一点转机都没有了吗?”他问。 ‘我的青春小鸟一去无影踪, “如果,你以前能像今天这样哄我、陪我,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 “其实,你自己也觉得别扭。”唐元对他做了个前后摆手的动作。 多好啊,承认两人的相处模式一辈子也就这样不过也就眨眼间的事。 她睡不着,但并不是因为唐祁山,而是,一闭上眼,脑里尽是乡下那个窄小简陋的卧室。她侧躺在床上时,后面能有只大手将她抱住,有温暖的胸膛让她依靠。 心理斗争半天,唐元下床,找出那件黑色棉服,盖在了自己身上,才安然睡去。 日子一天天数着,新年伊始的上午,家里便有客人到访。 唐元清晨就被唐祁山催着赶紧吃完早饭,准备待客。唐元来到客厅时,发现只有唐祁山和褚品良两个人。舒玉不在,舒秀越很识相,给客厅上完茶后就自动消失了。 一场艰难抉择。选择唐祁山,代表自己仍然愿意在外人面前配合着唱一出父慈子孝;选择褚品良,表明她还是只愿把心对他敞开。 走近时,唐元听到两人的聊天,话题的中心当然是才回家不久的她。 看见她过来,唐祁山把烟灭在烟灰缸,开启正儿八经的数落:“学也没学出个名堂,还一言不合就走!我们,你外公,你叔叔……全家人可因为你没安心过!要是哪天把你卡停了,看你还敢不敢走得这么潇洒!”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心里不应该最清楚吗?”唐元只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 “姐夫。”褚品良出声,语调缓慢而优雅,“至少,当时元元还是肯接我电话,这不就证明了孩子还是懂事的吗?” 褚品良翘着二郎腿,皮鞋尖时而碰到客厅桌沿:“最重要的,是在乎元元是怎么想的。走心交流试试,心结解开了,自然就好办了。至于学习嘛,都是顺其自然的事。” “不愧是搞教育的。”唐祁山继续,“她在附中,还得麻烦小舅子了。” “行啊,把元元交给你,我是最放心的了。” 唐元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面对的,等了半个小时,也悄悄溜出了门,沿着惯常的路线,绕了几圈,找到了熟悉的suv。 “如果今天我不来,你是不会来找我的,我猜。”这是她上车后,褚品良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所以生气了?取消我的特权,连着十天半个月也不见我了?”褚品良开始发动车辆。 她转向他,“这么迫不及待,以至于今天主动上门吗?” 他点了根烟抽,最后问:“说吧,想要些什么,我都给。” 褚品良眼神突变,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别开玩笑了元元。说点什么吧,爱美的女孩子在新年,总会有想要的东西。” 他看了眼那根燃了一半的香烟,“…可以。” 她又笑,指尖捏住烟头,用冒着火星子那端对着他,在他身上每个部位移动。距离很近,橘色的火花时时刻刻都有引燃他衣料的危险。 唐元开始咯咯笑出声。褚品良垂头,发现自己的裤裆处一堆烟灰。 ————————— “权力让渡”是指表叔开始让渡一些权力给元了。以前基本是叔叔全do的情况。但是这次,元一针见血指破了叔叔心里的真实想法,公然告诉他我不是看不透你(加上刚刚在客厅的对话,元超级反感叔叔在她爸面前秀优越感,表示哇我可以打通我侄女的电话,但你亲爹不行哦!所以那一幕加剧了元要指出叔真实想法的意图,也是一种反抗。) 至于元说,“你不准抽烟”(这个是有暗示的,在前面还是四章时,元说过,叔叔的老婆不准他抽烟,但是叔叔可以在她面前抽烟。)这是元开始反抗的标志。而叔叔答应了,开始听元的话,把自己是否能在元抽烟的权力交出去了,说明这是权力开始让渡了。 哈哈哈哈所以很期待最后元和叔叔的决裂戏(元:我一定会假装玩s把你往死里打) 亲属关系:准确的说,褚品良是元元妈妈的表弟。关系稍微有点远了,所以元元一直都叫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