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车前,男人照惯例凑过去索吻。 汪文轩一愣,随即笑:“怎么了?” 一点用没有,回想李随离开时的神情——凌厉的眸睇向她,强烈的掌控感几乎要将其拆吃入腹。 沉默了半晌,她开口,压着惊恐,“……我害怕。” 粉嫩的唇瓣被咬住,贝齿边缘的肉被挤得泛白,女人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已经将情绪压了下去。 发丝垂下来,散落在女人的肩头。 “没关系啊,”他说,拍了拍温凝的脊背,“大不了就不去了——”早就不想让她在那里待着了,跟在孙志刚身边,总是有点顾虑,“不过宝贝,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这几天温凝都没去上班,赵老师关心她,不时发来消息询问情况,她只说自己身体不适,想要休息几天。 事情暂时没了下文,那天的警告宛若一个“恐吓”。 温凝撒谎了,“呈堂证供”看来就是个笑话,却扎扎实实地将李随推了进去。 下午叁点,太阳偏偏地斜在半空。 赵老师打来电话,温凝思忖了五六秒才接起来。 斟酌的话含在嘴里,温凝说道:“赵老师,试用期已经过了,助听器的事情我也没谈成,要不然我放弃……” 温凝一愣,静默了半晌,才哑声开口:“我不想负责这个项目了,赵老师,抱歉……” 赵春花单指竖在嘴上,做出“嘘”的动作。 听到“李随”两个字,大概是有点应激反应,温凝纤细的手指陷入柔软的棉被。 赵春花只当是给温凝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在孙志刚看来,事情就该“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