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赐一听便开心了,他在沈良沅身边总是会轻松许多,也很容易开心。 他等着金大夫和张御医那边商量出个结果后才过来,确实不早了,等沈良沅睡下他再回到王府,估摸着也就能再躺一个多时辰便要起了。 金大夫已经被他和张御医安插在了御医署,白日里就找个无人去的藏书阁待着研究陛下身上的子母蛊,夜里也宿在御医署,这样金大夫不用出宫,在夜间也能趁无人时跟张御医再去查看陛下的情况。 以今日金大夫所言,陛下所中的子母蛊养得非常精巧,不同于普通的子母蛊,他尚需要再研究几日后才能开始拔蛊。 他将人轻手轻脚的扶着躺回床上,又替她细细掖好被角,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 她醒来后眨了眨眼,竟然一时又有些怀疑昨夜是不是也是自己的一场梦,直到在枕头底下发现了那颗香丸,她才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她心里想着陆赐,拿着手中的衣裳看时便也不那么走心,微微一错眼,突然便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字? 片刻后,她将衣裳撤下绣绷,换上了一块绣布,然后开始飞快地在上面绣着什么,渐渐地,当真绣出了一个类似汉字的纹样。 她头两日一直研究的很细致,每一条走线都不放过,但却也因为太细致了,只能看出一些绣了暗线的地方,却没把它们连成一个整体来。 其实这字并不规整,应该是为了藏的隐蔽,自然要牺牲掉很多汉字的横平竖直,但却能瞧得出来是个“后”字的模样。 接着沈良沅继续一一看过这件衣裳其他几个藏了线的地方,御霓裳纹样繁复精巧,要藏线其实并不容易,要看出是字就更难了,毕竟寻常人可能连藏的那些线都看不出来。 但梅枝会时不时地进屋来端茶送水,是以她得格外小心不能叫发现了。 毕竟他早前就说了沈良沅不宜吹风,关门关窗又有什么问题? 虽然夜里才来看过一次。 陆赐关上门窗就是想跟沈良沅说事情,听了这话便牵着她坐到一边的贵妃榻上,低声问:“已经有眉目了?” 沈良沅点点头,然后拿出了荷包里刚刚剪下来那片绣布给他看,顺便还嘀咕了一句:“你给我送来的银针也太多了,我荷包里都装不了什么其他的了。” 沈良沅:…… 沈良沅淡淡的瞥了陆赐一眼,陆赐便马上知道自己刚刚应该是说错话了,轻咳一声给自己找补:“我知道绣绣肯定能射中,就是想着多准备一点有备无患。” 两人低着头一起看着那片布,陆赐思忖片刻后,问道:“你说这些是后来绣上去藏在里头的?” 沈良沅十分肯定,因为衣裳已经制作的足够精巧,这些线是人花了很大的心思才藏入其中,但尽管如此也不是完全没有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老婆:你竟然带个六十多的大爷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