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介平民突然要给陛下治病还颇有些紧张,但依然仔细查看了陛下的情况,而张御医也在一旁与他小声探讨,两人琢磨着法子时,陆赐便去了殿外守着。 陆赐负手而立,静静看着天边几点星辰,冷风吹过时云层翻涌而过遮住了月光,这殿前便又晦暗了几分。 但有时候人在一个位置,却不得不因为肩上的责任去筹谋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 沈良沅这天晚上也是握着那个小小的荷包入睡的。 因着白天又要仔仔细查看那件衣裳,又要防着些梅枝,为了不在吃食上中招沈良沅甚至在晚饭的时候借用了小厨房,只说自己喜欢烹饪,所以时常自己做些菜,也很符合她小村姑的背景。 今晚她又梦到了陆赐,梦里两人在种花,陆赐拿着一个铁锹大开大合把土弄得到处都是,又被沈良沅教育了。 沈良沅本就不甚清醒,现下看到陆赐总觉得好像还是在梦里,她眯着眼睛揪着陆赐搭在她身前的手小声嘀嘀咕咕:“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让你去把土收拾干净么……” 他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角,俯身轻轻捏捏沈良沅软滑的脸,笑问:“绣绣做梦呢?” 刚张了张嘴,又飞快往外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终于忍不住小声道:“夫君怎么会在这儿?” “你怎么会带金大夫进宫?”沈良沅忍不住问,这与金大夫又有什么关系? “中蛊?” 陆赐轻轻点头,但却没有细说,而是从自己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倒出一粒香丸递给沈良沅。 说着陆赐又扣住沈良沅的手腕把了把脉,见没有什么问题才放心了些,但还是问了一句:“这两日你在宫中的吃食可觉得有什么异常?” “嗯,你能在宫里自己做吃食更好,皇后应当知道我在防着她,现在弄些什么小动作没有意义。” 是以她既然留了沈良沅在宫中,不管如何,至少现在要保证沈良沅的安然无恙。 沈良沅看了一眼那搭在绣绷上的御霓裳,将这两日她这头的发现也与陆赐说了,末了她道:“我现在还不能肯定那些藏着在下头的绣线到底是有何意,但约莫已经摸出了些规律,只要能解开一处地方,那其余的几处也就很快了。” 沈良沅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轻轻点头,片刻后又有些不舍地小声问:“王爷是不是不能久待,很快要走了?” “你带着金大夫翻墙!?”沈良沅瞪大了眼睛,“金大夫已经六十多岁了!” 说完他好像有点不满,重新把沈良沅按回怀里贴紧她,低声道:“绣绣,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金大夫,多说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