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橘子鸭 “啊,你也没让我想啊。” 陆赐:“……那就现在想!” 他本就是少年模样,这会拿着个玉佩到一旁低着头的样子更像是受了什么气似的,叫沈良沅看着怪心软的。 沈良沅像个姐姐似的,丝毫没有意识到闻人南星也二十了,怎么都是比她大的。 说着他又低下头,眼巴巴地看向沈良沅:“绣绣不用担心他,可以多关心关心我。” 她拉着他的手捏了捏,装做不满的小声道:“难道我平日不关心你吗?” 沈良沅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戳了戳他的眉心:“傻不傻,还跟自己表弟吃醋。” 他也不知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只是下意识便拉住了她,想叫她别看闻人南星了。 所以,这就叫吃醋么? 身姿挺拔的男人就这么低垂着眼眸看着她,深深的眼里竟然有几分无辜和委屈巴巴,每每这个时候沈良沅便最容易心软,只想给陆赐顺毛。 陆赐这才满意了,勾唇笑起来,忍不住想抱抱她。 “咳咳!” 闻人南星一脸没眼看的模样,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将玉坠子递了过去,怪声怪气:“我感觉我叫什么闪瞎了,这玉坠还给表嫂,我去外头玉器行找找思绪吧,这儿不适合我这种还未说亲的人待着。” 陆赐却无动于衷,一把抓过玉佩顺便在闻人南星走前夸张的一声“世风日下”里轻踹了他的屁股一脚,笑斥道:“快去想!下午回来了到书房找我。” 沈良沅靠在陆赐身边看着闻人南星的背影,感慨似的也淡淡笑了一下:“其实是该谢谢他的,让我多知道了一些关于爹爹的消息。” 虽然爹爹已经过世了,但若是能找到他的家人,不知道他九泉之下是不是也会觉得开心呢? 爹爹坐在家中的院里远眺,看见她跑过来,便一把将她抱起,笑着摸她的辫子,将莹润的玉坠放进她的手里,咳嗽了两声,然后温柔道:“这个玉坠子以后给阿沅戴好不好?保佑阿沅健健康康,顺顺利利的长大。” 你在天上看到我了吗?你跟娘亲会高兴吗? 嗯,爹爹会高兴的。 这天下午,临近傍晚十分,余霞成绮,薄暮冥冥。 甫一进门,陆赐便看着他右脸颊上那淡淡的抓痕忍不住蹙眉道:“这是怎么了?二十岁的人了还在跟人打架?” 说着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的,无奈扶额:“是被秦朝朝抓的。” “你不是去玉器行了,怎么会招惹到秦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