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一下,像讲故事似的卖了个关子,等着陆赐继续问。 闻人南星:……不是让你问这个。 闻人南星只得转了话头,歇了自己说故事的心,先道起了正事。 “秦先生……可是秦珏老先生?” 陆赐又问:“他有徒弟?” 这位秦珏老先生年近古稀的高龄,现在早就已经不雕东西了,但却因为在玉雕一技上天赋卓绝,早早成名,最后雕刻的一件物件儿便是雕给当今陛下的“百子抱寿”,在早两年陛下生辰时送上,贺陛下寿与天齐。 只是他对此技无甚研究,外行人自然也难看出其中门道,是以在看到沈良沅那块玉坠时他没有瞧出什么来。 闻人南星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点伤,想了想道:“明日我再去另外几个玉器行跟伙计聊聊天,看能不能问到什么八卦出来吧。” “男人破个相有什么的。” 说着他便离开书房,心里却还惦记着今日受伤这故事没能给他哥说,那就明日与他嫂嫂说吧! 翌日用早饭时陆赐与他说了关于沈良沅她爹的事,全程都在严肃认真聊正事,没让他插半句多余的话,只有点头的份。 “啊,那快请进来吧。”沈良沅赶紧道。 这下好了,秦朝朝来了,这故事估计是没他说的份了。 沈良沅拍拍她的背安抚,柔声问:“怎么了?可有伤着哪里?” 她刚准备说,余光突然瞥见一人,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他终于找到机会将右脸的伤痕露出来,微微朝秦朝朝凑近了一些。 然而这次却见秦朝朝哑了火,扭捏一会后,扁了扁嘴,声音更小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 看着秦朝朝别别扭扭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很想摸摸她的头,但这不合礼数,遂弯着唇道:“逗你的。” 无非是她下山走石阶时被苔藓滑了脚,被刚巧准备上山的闻人南星撞见,伸手接了一把,结果慌乱中她乱扑腾,指甲便不小心划伤了闻人南星的脸。 他在心里摇头,道这小姑娘真不会讲故事,他接住她那一下难道不值得再说个几百字嘛? 更何况现在闻人南星还就在这儿,她觉得细说之下自己又在他面前丢脸了一回,于是草草掠过,然后问起了沈良沅要去上京的事。 秦朝朝捧着脸很是艳羡,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一下,抓着沈良沅的手道:“你去了上京应该能见到那位煜公子吧?我听去过上京的嫂嫂说他生的龙姿凤章,十分好看,在京中颇负盛名呢!” 沈良沅不了解这些,忍不住面露疑惑,有多好看啊,会比陆赐还好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甚至开始想要不要给爹爹安排一个番外重生啥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