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有一天她出嫁了,两人便更难走动了。 他走过去,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道:“绣绣,你哭什么?不是再过个几日就又能在氓城见着了么?” 她眼泛泪花地横了陆赐一眼:“你别说话!” 陆赐立刻噤了声,想着自己别是又说错话了,怕惹着夫人又不高兴,赶紧退两步站远了些,刚停住脚步,身边就冒出了闻人南星小小的说话声:“女子分别之际总是会格外多愁善感的,表哥你就别往上凑了。” 闻人南星指了指院子口,理所当然:“我那儿来的啊,怕打扰表嫂离别之绪,我特意猫着腰贴边过来的,可不好打扰了她们姐妹说话。” 闻人南星刚想点头,准备给自己摇摇扇子大肆吹嘘一番,突然觉得背后一凉,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也不是太懂,我都是蒙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夏日艳阳下,陆赐和闻人南星一起站在院里灌木旁。 闻人南星轻嗤一声:“你哪年没有入京为太后贺寿?还特意派人来传口谕,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表哥你的意思是……”闻人南星眸光一凛,声音压低,“他们想夺兵权。” 闻人南星回忆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京中的官员似乎都没发觉什么异常,骠骑将军还有闲情扯天气。” 但他们在地方却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赵衡天不敢给他递消息。 皇后母族朱家开国时受封国公之爵,家族显赫,先皇时期也曾在朝中官拜宰辅,但深知外戚不可独大,从陛下册封朱家嫡女为后起,朱家渐渐放了手里的权利,也退出内阁,如今在朝中官职最大的是皇后的大伯,也不过一部尚书,从三品而已。 陆赐垂在身侧的手轻点衣袍,在脑海里将京中的厉害关系都分析了一番,沉思着什么。 陆赐摇摇头,很自然的习惯性去牵她的手,发现闻人南星不见了,便问:“没什么,南星呢?” “他又出门?”陆赐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还是太年轻,一天就知道在外头闲逛。” 陆赐想了想,有点嫌弃地点头:“他确实爱热闹,也就刚刚及冠没多久,是闻人家最小的孩子,从小被纵着,十八岁之后便时常在外头不着家。” 秦朝朝皱着眉瞪着眼插着腰,不满道:“这位公子你到底要走哪边?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他摇着自己的扇子,毫不在意地走在咋咋呼呼的秦朝朝身边,慢条斯理道:“也没要走哪边,就是想送送朝朝姑娘。” 闻人南星:…… 秦朝朝哼了一声,不搭理他了。 闻人南星被冷落了,也不恼,就走在她旁边两步的距离,看着街边鳞次栉比的店铺闲逛,时不时瞥身边的秦朝朝两眼,突然道:“哎呀,那个店里的风筝也太奇怪了,这么长。” 结果瞧了半天也没瞧见,人不禁自言自语:“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