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赐想,他的绣绣这般好,蒋家那一家人不配。 陆赐没有与沈良沅说让人去查到的事,神色如常的进了屋,然后坐到沈良沅的身边看着她一针一线的绣花,倒豆子似的夸奖。 沈良沅听到哪句觉得高兴了,便笑眯眯地点头,软声道:“嗯,这句很好的,我喜欢听。” 有时候沈良沅也会逗他,说这句不好,那句也不好,比如今夜,她一边刺着针一边在嫌:“哎呀,这两句都不好,怎么回事呀陆赐,你都没有认真在夸我哦?” 话到一半,他微微偏头,果然便看见了姑娘偷偷憋着笑,眼睛都眯了起来。 说着便把绣筐随手一放,大手抚上了沈良沅的腰,然后被姑娘两只手一起按住。 陆赐轻轻勾出一个笑,一本正紧摇头:“晚了,我已经要挠了。” 她动来动去,陆赐不让她躲,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非要闹她。 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陆赐鼻尖擦过沈良沅软滑的脸颊,一手握住了她乱动的小腿,眸光转暗。 沈良沅刚刚没注意,在陆赐抓住她的脚后才惊觉…… 她动了动唇,眨着眼睛看着已经与她离得极近的男人。 陆赐喉间的凸起轻滚了滚,突然一下揽着腰将人抱起来。 下意识搂住陆赐的肩,沈良沅缩在他怀里,像是意识到什么,忍不住红了脸,小声叫了他的名字:“陆赐……” 沈良沅小手还攀着他的肩,忍不住揪紧了一些,微微点头,声音很小:“知道……” 陆赐的声音轻撩过她的耳畔,呼吸灼热的不像话,让沈良沅也忍不住觉得有些热起来。 潮湿温热的吻让人有些难耐,沈良沅忍不住哼哼出声,随着这个吻一点点的从唇角掠过耳侧,她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像一只雪白天鹅,与人纠缠交颈。 这些光点明明灭灭,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了一片雪白上,带起一阵颤栗。 直到后半夜,屋内的旖旎才渐渐散了,一截雪白的藕臂无力地搭在床边,娇娇小小的姑娘半掩在锦被中,连动动手指都没了力气。 陆赐刚刚吩咐了下人送水进来,看到姑娘身上明显的红痕,知道是自己理亏,刚刚有一阵确实差点失控。 沈良沅只觉得自己累极了,轻轻横了陆赐一眼,却因为困倦,半眯着的眼里有点水雾,反倒缱绻起来。 刚刚她太疼了,泪花都泛了出来,又被他吻掉,然后温柔了些。 陆赐看着怀里姑娘皱成一团的小脸,心里有点懊恼,自己从来引以为傲的的定力在刚刚简直是溃不成军。 沈良沅很困,其实根本没有听清陆赐在讲什么,她闭着眼睛哼哼唧唧,一副已经半睡半醒的模样。 他的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心里很是餍足,不知怎么的突然好像理解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就是以前李沐骞说他体会不到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