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宋老的话,陆赐心里终于放心了一些,沈良沅也松了口气,手轻轻抚上胸口。 宋老笑着摆摆手,一边写方子一边嘀嘀咕咕:“也是叫人没想到,王府后院这般干净竟然也会出现这种东西……” 沈良沅看了看他,小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小声道:“王爷,我没事的。” 她从没见过陆赐这样的神色,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眼里的神色更是冷的吓人。 他叫来了文竹,冷着脸吩咐:“去查。” 多半是有人给金氏的,这样一来,难保她手上不会还有其他东西。 她没有说什么,不管王爷要对他们做什么,她都不会可怜他们。 这天晚上,沈良沅在梦里也睡不安稳,陆赐搂着她,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目光冷沉地看着窗外,直到怀里的姑娘渐渐平静下来,才缓缓闭上了眼。 怎么办我的假期只有两天了呜呜呜呜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蔷薇星球。5瓶; 翌日,园林师傅来把蒋落霞那日到过的两个院子连带着旁边几处的灌木全部都铲了,土都挖掉,重新填种。 沈良沅站在院里,靠在陆赐身边,边看着外头园林师傅们的动作边喃喃:“蒋落霞竟然真能误打误撞找到我们的院子,不得不说她运气倒是挺好的。” 她见是自己娘亲的遗物,一定会收下,甚至平日里可能还会戴一下。 “主院和听雪院是府里最大的院子,若是她手上的药粉足够,可能撒的范围还会更广。”陆赐沉声道,拦着沈良沅肩的手紧了紧,心里一阵后怕,“还好是叫你发现了。” 沈良沅察觉到陆赐从昨晚起情绪便有些低,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心。 陆赐的成长环境里跟她一样,没有这些后宅阴私,他一时没料到实属正常。 他这人惯会总结经验,像这样的事,日后必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泡着了呢,都按照宋老说的做的。” 昨日宋老给了他们一小包药粉,也不知是什么,只说用水化开,将银簪泡在里面,两日后拿出来放在太阳下晒晒便无碍了。 这天晚上,文竹将今日在外头查到的事情与陆赐说了。 陆赐冷笑一声,重重将手边的茶杯盖上,发出“嗒”的一声响,叫文竹吓了一条。 “拦住钟家剩余的人,不许出城,再深挖钟家之前贿赂官员之事,这些人一并定罪了,派人盯着蒋大成一家,”陆赐冷声道,“将川连和川白安排到夫人身边去,以后他们两个暗中护着夫人。” “另外,去城中找个鳏夫,随便什么品行,三四十的年纪便可,在庙会前找到。”他又吩咐。 文竹也不知道陆赐是要做什么,但看王爷的表情就知道怕是有人要遭殃。 暖色的光给她的脸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精致的眉眼在光影的勾勒下像是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美玉,泛着莹润灼灼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