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瞥了眼陆少夫人的肚子,满眼都是羡慕。 赵氏明白她心中所想,只是笑笑没多说,领着人走了进去。 赵氏先行一步,同诵经出来的临安方丈行了个佛礼,“见过方丈。” 有愿必还,是佛门的信仰,据说,还得越快下次许愿时便越灵。 赵氏莞尔一笑,算是应允。 萧玥本在廊下等候,按捺不住好奇,就在拐角处探了个头出来。 完蛋,方丈竟然认得她?! 正在脑中思索说辞之际,临安方丈率先开口:“只听闻公主被下旨和亲,倒是不知,最终还是许了中郎将?” 这莫非就是得道高僧,一眼就能识破人心? “老衲乃出世之人,女施主无需过多避讳。”临安方丈看破不说破。 听他缓声说完,萧玥不由走神,怔怔地眨了眨眼睛。 原来那会子就已经好上了,她儿子确实是个沉得住气的。 萧玥站在廊下。 面朝庭院的轩窗支开了一扇,萧玥来到窗前,望见那人俯在桌案上,似是沉沉睡去。 “公子平日大抵都得接近子时才会回府。” 轻手轻脚走进房门,入目可见堆叠成小山的文书,想必都是他从府衙带回来的。 萧玥忍不住凑近,去俯视男人的侧脸,左眼角那颗泪痣静躺在眼睫下,看上去温顺平和。 今日临安方丈的话依旧回旋在脑子里,伴随耳畔清浅绵长的呼吸,让她原本沉寂下去的心再次荡起层层涟漪。 又过了一会儿,杨轩坐起了身。 良久,男人收回视线,去看方才被他压在手臂下的图纸。 - “能否请公孙小姐帮在下一个忙?”杨轩诚恳道。 听完萧玥想要去岭南一事后,她毫不给面子地评价道:“该!” 公孙蓉此刻觉得她的小姐妹特有骨气,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不可能!” 计划? 杨轩凑近了些,说完,他问:“所以,能否帮我?” 杨轩早有准备:“七夕女儿节那日,我给秦远放一天假。” 就喜欢如此徇私枉法的。 萧玥成日闷在屋子里,一见到她,整个人欢腾得近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 书房里点了灯,杨轩已经回来了。 萧玥笑着点了点头。 五月廿五是蓉儿的生辰,该准备什么礼物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