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中却在不住地为皇兄的话拍手叫好——说得好!这才是真正的明君之相嘛,建武帝之前说的,那是人话么。 ------------------------------------------------------ 依照皇兄方才的话,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应是不会那么太平了。 谢卿琬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甚至都有些睡不好了。 顾应昭也没有主动找过她,于是,她就逃避般的,默认应是无事。 何况路途遥远颠簸,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 谢卿琬坐不住了,当即决定去找顾应昭。 看到谢卿琬过来后,顾应昭更是连药也不想捣了,将那药杵径直往石臼里一扔,发出闷闷的撞击声,惹得谢卿琬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他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谢玦上次来找他时的情景。 本来,知道谢玦要从军驰行西境时,他便觉得不太妥当。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婉转折衷的方法,谢玦却语出惊人,叫他暂且封住他身上所有余毒,无论用什么方法。 也许这世间只有一位。 他想起临走前谢玦的吩咐,此事不许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公主。 但此刻,他想的是别的。 顾应昭瞬间收回神色,摇头:“公主多虑了。” 谢卿琬睁大了眼睛:“真的?” 顾应昭没有说话。 以七七四十九根银针封住全身各处脉穴,再以寒水浸泡,强行封下热毒,暂且阻挡蔓延。 顾应昭没有选择告诉谢卿琬,一是木已成舟无法更改,何必再多一人来忧心,何况她有了身子,也不适合被心事烦忧。 那些朝堂上的风风雨雨,顾应昭也有所耳闻。 起初,他是谢玦最忠实的下属,为了谢玦可以付出一切。 最终选择了瞒着她。 ------------------------------------------------------ 或许是因为挂心皇兄,这几日睡前她都要点些安神香才能入睡。 偏偏她白日里还要克制着这种情绪,不叫谢玦察觉出来,徒增伤感。 深夜漆黑一片,宫人们早已安歇,四周便更是安静。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难过。 谢卿琬下意识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轻微的弧度,只是现在穿着外衣时尚还看不出来。 她隐约有了一种安慰,无论怎样,她的孩子是只属于她的,从它诞生之际,他们血脉相连,安危与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