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天花板下,水晶吊灯投下微弱的光,照亮了装饰华丽的走廊。走廊尽头,齐槐坐在装饰着昂贵艺术品和古董家具的,他一个人的书房里,面前是管家帮他在电脑上调来的监控画面。 比如他会问:“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不在人身边,也能看到她在做什么?” 姓王的管家抹了把额头的汗,战战兢兢请示了宅邸的男主人后,那个小熊娃娃就作为一个奖励出现在了男孩的怀中。 齐槐紧盯着屏幕,眉头紧锁,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努力寻找着什么。 对于成年人哪怕是青少年来说,监视偷窥这个行径也是十分恶劣的。可他才这么大点,他能有什么坏心呢?他的眼睛又大又圆像颗桂圆似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无辜地写满童真。 显示器画面终于生动地运作起来了。 但她见到他时,都挂着明媚的笑,整个人就如游乐场里亲切的大型玩偶熊一般,可以被他紧紧抱住。齐槐顿觉心里甜滋滋的,有如刚尝了蜂蜜黄油饼干。 齐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皮革纹理,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在紧张着与画面里的人对上视线。 那张齐槐喜欢的脸此刻越来越凑近,他却害怕得往后蜷缩了一下。微红的面上是做坏事被发现的慌张,他手忙脚乱地要掩饰,脚一踢踩上了电源总开关。整个屏幕熄灭,只留下黑屏里刚搁浅上岸的小人儿大口夺取着空气。 她只是盯着这个小熊娃娃,开始思考关于陆瞻白的事。毕竟她也不是什么极端狠心与没节操的女人,已决定好不负责就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再来一回了。可她也旱了很久,从高中那几次和上次结束后,就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什么了。 她大抵上最后是会选择季非虞的,但是那得等多久才能吃到他呢? 闭上眼,浮现脑海的一双手比她的手更大更长,按着她的乳尖捻磨旋转。指尖的温度相对心脏外的皮肤偏低,但更加有刺激性,每次挤压都带来小腹深处的一次涌动。 那手的主人不太有耐心,胸部拨弄了十来下就打着圈向下,来到逐渐升温的洞穴。于门口处浅浅一探,纠缠而上的黏液就弄脏了手指。尚不舍得去寻纸巾的手只好往四周随意涂蹭,但却越抹越湿。 只消两三分钟就打起火苗,烟熏雾燎。火势逐渐变大要吞没仅剩的氧气之时,她的手却不禁停了动作,自动浇灭了火焰。 有爽到却又没完全爽到。 ……开始前忘记调整档位了,这下刺激过头又没有先前循序渐进攀升的爽感了。 一些些寂寞袭上心头,她侧身屈腿抱着自己。 齐槐不知道父亲是如何想的,甚至有些疑惑。平日里他除了学些跳舞书法声音练习外,文学思想课也不能落下。虽然学习的东西太多,他一知半解,大多时候是任着老师心意随意塑型。但他已经有些是非观念了——偷窥是不好的,令人生厌的事。 父亲也很思念她吗?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她呢? 姑姑和妈妈……这两个词有些相像又隔了十万八千里,令他的眉头蹙起更深,抿着唇喃喃念了一遍又一遍。大人之间是在玩什么游戏呢?妹妹和哥哥,母亲与父亲原来是可以重迭的关系吗? 等待着在睡梦中投入思念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