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到现在居然还没谈过对象?”姜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单手捂嘴,止住话头,另一只手招呼着小孩过来,“宵宵,来给季叔叔打个招呼。” “不是‘朱’的读音,念‘烛’啦,宵宵是小猪吗?连自己名字都记错。”男青年捏着小女孩的脸,宠溺笑道。 两人是初中同学,关系要好,虽然长大后各自志向不同。姜临一毕业就和学生时代交往的女友结婚了并迅速孕有一娃,而季非虞选择了去外地工作。后面由于姜临妻子搬了家,意外地,两人现在居住的城市很近,联络也就多了起来。 “这不重要,我已经打算好领养一个男孩了。”季非虞微微移开目光,端起水杯喝了口。 对面的男青年打扮就比较随意,宽大的家居服显得身材有些许臃肿,不施脂粉的脸上盖不住黑眼圈与少许皱纹,但本人性格原因削减了那憔悴感。长时间居家,妻子又忙于工作回来得少的缘故,他就秉持着懒得打扮,反正又没人看自己的观念。 “我是想来向你学习一点和小孩子的相处经验的。”话落,季非虞又一抬眼皮,扫向阮烛宵刚离开的方向,“可是你家孩子和我的那个养子性格差异有点大,我也不知道来向你取经有没有用了。”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吗?结婚后连朋友来找你玩都要拒之不见?” “那就说不定了,毕竟我是你眼中没女人疼要发疯的癫公呢。”季非虞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提起右腿搭迭在左腿上,双臂往后摊开大张,躺进沙发里一副公子做派。 “不用了,黄脸公照顾好自己的妻主就好了,哪里需要费心招待我呢?” 接着又说说笑笑了一阵,话题绕回到姜临劝他谈个对象试一试,季非虞对这个恋爱脑加性缘脑的朋友先翻了个白眼,接着却犹豫几秒,思考了什么后换了说辞。 齐鹭坐在餐桌前,抬起头笑眯眯地朝季非虞说道。 从姜临家回来的晚上,季非虞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准备学做一点小孩子爱吃的甜品,随意选了道杨枝甘露来学,顺便就近请了齐鹭品尝。 “味道挺好的,跟店里的差不多,只是我不太喜欢芒果的味道。” “虽然我不喜欢芒果,但我喜欢你,”齐鹭站起身来,一步步凑近他,双手从他腰肢绕过去,手指勾上围腰的系带解开,感受到环绕着的人紧绷着身躯,她才又暧昧地接上:“做的饭菜,所以我也想尝尝你做的甜品。” 齐鹭给自己系上刚为季非虞解下的围腰,端起那碗杨枝甘露像壮士临别兮一饮而尽,随后迅速转身进了厨房。 之前的亲密接触,譬如他从马路上拉她进怀里躲避疾驰的车流,譬如她摔倒浴巾扯落而泄露给他的春光,都是那么突然,来不及思考,刻薄的言语就倾泻而出,防备的姿态就竖起御敌。 而此刻他思考过后,却对着厨房玻璃隔门上模糊的倒影这般喊道。 难喝。 以苍白作为底色的面庞浮上深得异常的红,喘不过气,就只好伸着舌头努力吐息,陆瞻白像狗一般大口拼命地呼吸,却还要贴着她去卷走那颗糖。 他肯定是烧得脑子不清醒了,看她因着疼痛浮上泪光的眼睛,他却还痴痴地扯了个笑,两人交缠的口津自他的嘴角流下,满足与高兴写在他那张仿佛高潮多次后被玩坏的脸上。他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松开她的肩膀,噗通一声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