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不深,但沾着水光一眼看去就格外明显。 眼看沈度一双沉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就要忍不住去抓她的手腕了。 “什么奖励?”或许是他越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了。 姜云姝眼尾一扬,自然没有告诉他,转而拍了拍他的肩:“你在此站一会,待我走远了再出去。” 姜云姝刚离开,沈度就听见了不远处清秋惊喜的声音:“小姐,原来你在这,奴婢方才四处寻您,您这是去了何处?” 小事。 沈度刚走出没多久,就碰见一路急匆匆的小厮阿福。 沈度抿了抿唇。 阿福也没觉得沈度会搭理他,自顾自说完转身正要带他去马厩。 阿福一愣:“啊?” 沈度轻飘飘地看了阿福一眼,微昂了下巴:“自是办好了。” 阿福手头还有别的事,见沈度如此说来,便也就让他一人去了。 他是姜云姝的贴身侍卫,姜云姝进宫无法带他同行,他便也算是在府上清闲了下来。 如今,他却像是急不可耐似的,利落翻身上马,策马着他所要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姜云姝被贵妃娘娘留着再吃了一顿晚饭后,才被放行离去。 姜云姝走到马车前,张了张嘴,本是想随口问一句沈度的去向。 那会显得她对沈度的依赖性太强了。 如此想着,一路上姜云姝什么也没问。 姜云姝抿了抿唇,面色难得沉郁,忍无可忍道:“沈度呢?” 姜云姝:“……” 关键是她没问。 “这……”毕竟沈度是姜云姝的人,平日除了姜云姝也无人过问他的去处,姜云姝不在时自也无人管他。 清秋张了张嘴,道:“就小姐进宫这几日吧。” 清秋:“……” 姜云姝深吸一口气,脸色发沉,不再发问迈步径直回了屋中。 但那时候,沈度何时走,何时归,不等姜云姝问他便会主动向她禀明,更莫说他也从未有过在她归来后还未出现的情况。 要知道,下人们自都有告假回家的时候,而沈度从来只挑她不在时才回家,她若一段时日闲来无事,他便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但姜云姝还是觉得心情沉闷,沉闷得找不到由头。 因为沈度不在而生闷气。 这是什么道理,她莫不是还离不开他了不成。 待到一切都做完后,她脱去披在肩上的外衣窸窸窣窣上了榻。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 嗓音消散,转而代之的是逐渐平缓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