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林荫小道。 风吹过树枝,掩盖了刻意压抑的沉重呼吸声。 姜云姝小巧的下巴被沈度粗粝的手指紧紧捏住,他抬起她的头,露出一片修长白皙的脖颈,让她仰着头承接他并不温柔的吻。 偶尔还能在他喘息之时,主动探出舌尖挑逗勾缠他。 腰间被箍紧,唇上力道加重,连他身上的体温都要更为热烫几分。 姜云姝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柔嫩的双手无助地攀在他肩头,直至无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衫。 姜云姝喘息着轻笑一声:“你是狗吗,怎还咬人?” 但很快,他又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抵在她颈边,哑声承认道:“是,我是小姐的狗。” 其实她从未拒绝过沈度不时逾距的强硬接触。 一般这种时候,便是她的狗闹情绪了。 姜云姝当然知晓他在为何时闹情绪。 从那会起,沈度就古怪反常,再直至今日她该出发之时,人还没走到府门前,就被他一把拽进了灌木丛后,摁着吻了不知多久。 她抬手摸了摸沈度的后脑勺:“五日后,我就回来了。” 姜云姝一愣,不明所以。 这话倒是沈度第一次说。 她嗔怪道:“怎又说这个,不是都告诉你了,没有的事,别胡说了。” 是因姜云姝在凉州遇袭,姜盛不再放心女儿的安危,便命人招揽了侍卫供她挑选。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身份高贵,风光霁月。 后来,姜云姝因和应玄的缘分,又被应玄的母妃贵妃娘娘所认识。 如今姜云姝与贵妃娘娘的关系越发亲近,甚几次被贵妃娘娘留在宫中过夜。 但偏偏并非如此。 姜云姝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心下自是无法完全感受沈度此时的心情。 沈度被姜云姝推了个踉跄,眸光微颤着,一副受伤的样子紧紧盯着她。 她收紧手指抬起他的手,抓着他的指尖放到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 在姜云姝张了张嘴正要放开他之时,他手上用力一拽,猛地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又吻了上去。 姜云姝呼吸在瞬间被掠夺。 这似乎又得是一个绵长的吻。 姜云姝如是想着。 路过的丫鬟回答:“没瞧见呀,小姐不是今日进宫吗,没在前厅么?” “那快些找找吧,我去唤人来一起找。” 姜云姝在亲吻中分神听见了灌木丛外的声音。 姜云姝抬眸就见沈度因接吻而变得红润的下唇有一排小巧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