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珊讶异道:“别开玩笑了,他怎可能……” 杨灵珊默了一瞬,才烦闷道:“谁管他怎么想,总归,我在二皇子生辰宴上把画给他就是,省得麻烦。” 她打开自己闺房中的橱柜,拿出此前回家时带回来的那几块玉佩。 “自是不会扔掉的。” 当初问姜云姝如若沈度不是那个人,她是否还会把玉佩送给他。 如今,她想了想,道:“这块也不会扔掉,但仍是不会送给他了。” 那件事,她并不会因和沈度心意相通后就原谅他。 争吵在所难免,矛盾也会悄然而生。 过往需要被记得,曾经走过的路也会见证他们相爱的过程。 她为他准备了新的礼物,也在等待着他按照约定早日回到她身边。 沈度离开期间,姜云姝还收到了一封沈度寄回家报平安的书信。 直至反应过来时,已汹涌如潮水。 上一次听闻沈度的消息,已是七日之前。 直到沈度生辰日过去。 她再次询问:“他当真没事吗?” 姜云姝悬起的一颗心也不知是该落下还是继续紧绷。 直到应玄生辰日前夕,姜云姝才终是收到了沈度返程的消息。 当夜,姜云姝几乎没能睡着。 梦里,沈度踏着浅淡的晨光悄然入屋。 姜云姝想睁眼将他看得更清晰一些,奈何实在困乏得厉害,只听见耳边一道低磁嗓音柔声告诉她:“云姝,我回来了。” 这个梦实在短暂,让她抓不住几分真实,也缓解不了丝毫难耐的想念。 毕竟想见的人没能见到,做了个梦还如此模糊不清。 姜云姝微蹙了下眉,掀动着眼皮想要从睡梦中完全苏醒过来。 下一瞬,姜云姝蓦地睁开眼。 姜云姝脑子一乱,连自己身处何处都未曾反应过来,猛地惊叫一声,身子骤然坐起,竟看见了同样被吓了一跳的沈度。 沈度很快回神:“是我,吓到你了?” 方才,她便是枕在沈度的腿上入睡,刺眼的天光从撩动的马车帘照射进来。 姜云姝或许是睡迷糊了,仍是没反应过来眼下是什么情况。 沈度张开臂膀抱住她:“嗯,我回来了。” 沈度怀中的温度笼罩而来,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蹿入鼻尖,叫她这才当真相信,自己不是做梦,是真的见到他了。 沈度看她睡得懵懵的样子还乖巧地被他抱在怀里,唇角勾起笑:“因为你被我掳走了。” 她一边问他,一边感受他出现在眼前的真实:“为何掳走我,你要带我去何处?” 他手臂收紧,让姜云姝更加向他贴近而来,她试图抚摸他脸颊的手,也被他一并攥住禁锢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