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偏头想了想:“晏淮,你觉得呢?” 阴冷的语气好似暴怒前的质问,但落到姜云姝耳中,只是可怜又怨愤的控诉。 不过姜云姝也因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般的确不妥。 姜云姝这才又开口道:“不是的,是我考虑欠妥了,此事我再自己想想吧。” 沈度手臂用力将她往回一捞,她没能躺下,又重新回到了他怀里,并且被抱得更紧了几分。 姜云姝怔然看着他:“你要替二皇子准备生辰礼物?” 算起来,就当是他送的,也总比让姜云姝费心思替应玄准备的好。 她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你不必勉强做此事,方才是我考虑不周,我自己来便好。” 姜云姝狐疑地看着沈度一脸正色的模样,一时间也摸不准他到底是在赌气说气话,还是真的愿意。 “当真。” 话题是她挑起的,她也只得认下:“那好吧,总归还有一段时日,此事你我一起思考。” 至此,姜云姝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又要躺下去。 姜云姝往后一躺,沈度手臂顺着她躺下的动作也往下落了去。 姜云姝呼吸一窒,耳边传来沈度低磁的嗓音,眼前好似看到了他终是露出的狐狸尾巴。 所谓奖励,沈度没明说,姜云姝也能猜到一定不是什么轻松事。 姜云姝甚至也怀疑,沈度趁她不在时,还总在偷摸看她的绘本。 已是十月中旬,天气渐凉,各大裁缝铺迎来了换季的生意。 从她知晓沈度的生辰日就在十一月,且和二皇子的生辰日相差无几时,她就猜到自己当时和他提及那事时,他的古怪从何而来了。 这是她为沈度过的第一个生辰日,她自不会随意敷衍,并且也希望能够难忘深刻。 眼看着姜云姝越发为应玄将要到来的生辰日而忙碌,他隐忍不下的郁气就快要把他淹没了。 抱抱他,亲吻他,实在难缠时,贴在他耳边轻声说爱他。 若是他说心情好了,姜云姝便以脚尖揉弄他的粉红,懒散地使唤他:“我没力气了。” 若他说心情没好,想要得寸进尺。 所以后来,每当这种时候,沈度就该知要见好就收了。 拿在手里的书册已是许久没有翻动过了。 她轻声开口道:“不是说要午睡,怎还未上榻?” 上午他们一同下棋,沈度还弹奏了新学的曲子给姜云姝听。 待到午时吃过午饭,姜云姝前去前厅吩咐了些府上事务,沈度便道要午睡。 姜云姝轻笑着走向他:“可我没打算午睡呀。” 沈度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着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嗓音低低地道:“就当是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