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不是因为姜云姝不愿与他生孩子而沉郁,也并非她一路上的故意不搭理。 他只知道,此刻,她轻柔的话语传入耳中,流窜心尖。 沈度眸光放柔,轻轻点了一下头:“对,我们来日方长。” 威震四方叱咤风云的沈大人被比作小孩,脸色又有些不好看了。 早就在最初发现自己不可自拔地爱上她时,他就知道,他根本控制不住。 沈度手掌在她纤腰上轻掐了她一下,反问:“你是在嫌我麻烦了吗?” 她报复似的捏了捏他的脸,比他掐在自己腰上的力道要大上许多。 她微昂了下巴从他身上起身,朝他伸出手来,将今晨的话还给他:“没有嫌你麻烦,那走吧宝宝,要我牵着你下山吗?” 他舌尖顶了顶上颚,像是要被此与他极为违和的称呼激怒一般。 姜云姝并不能每次都在和沈度的小打小闹中占据上风,尤其是这般与体力相关的事。 而后面临的便是一路牵着沈度,暂未感觉下山之路比上山难在何处。 肌肉酸痛,每走一步都快令她几乎难以承受的酸胀感。 所以,后来到底还是叫沈度背下了山。 引得一众下人担心紧张,连忙围了上来,让姜云姝把头埋在沈度怀里,恨不得彻底钻进去。 姜云姝倒是让沈度又学会了一项新技能。 “轻点,你太大力了。” “嗯……挺好的,就是这样。” 清秋路过主屋门前时背脊一僵,仅听里面传出的只言片语,忙不迭转头就往院外走。 年轻的小两口虽是经历不少,但还不到半年的时间,仍可以算是新婚燕尔。 然而,主屋中。 沈度躬身在她腿边,两只手指修长的大掌颇有技巧地在她腿上按摩着。 紧绷的肌肉因此而放松,登山之后久不消散的酸痛也因此而舒缓。 按摩的确是他又特意找人学的。 姜云姝眯着眼,忍不住夸赞道:“晏淮,你怎学什么都这么快,若是你想,可以一下子学会好多事情吧?” 她只管看到成果,自也没看到他百忙之中抽空去做这些事。 他知道,只要有此浅显的表面,他就已是能达到他的目的了。 “我哪次没去学呢?”虽然那时他也不确定那些是否是她想要的。 姜云姝露出欣喜的笑,甚坐起了身来。 姜云姝坦然直言道:“此前我不是与二皇子殿下说好,要报答他当年救我之事,不过我能为殿下做的不多,我也想不出别的能报答他的方法,所以我想,正巧二皇子的生辰日也快到了,我借此机会向他赠礼,算不得报恩,但也聊表心意了,你觉得如何?” 应玄的生辰在十一月。 姜云姝记着应玄的生辰却没记着他的吗? 沈度顿时胸闷气短,压着气,沉声问:“你想送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