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姜云姝点点头,“虽是已经过去了,但疑惑落在心头,总是让人挂记着,不得其解的感觉并不太美好。” 姜云姝一怔:“殿下……” 不过应玄轻笑着:“无妨,也本该是如此的,不过我也有一点不得其解的疑问,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之后,你能解答我的疑惑吗?” 应玄抬手喝了一口茶,思绪逐渐飘向了三年前在凉州的时日。 所以,他想了想后,才道:“其实,当年在暗巷中追捕你的那些人,并非最初袭击绑架你的人。” 应玄接着道:“你是遭一群地痞流氓绑架,而你得到的那块玉佩,正是他们前不久在街上偷得的,他们为财为色绑架你,或许是在你挣扎逃脱时,无意间让他们偷去的这块玉佩掉落在了你身上。” 火烧木屋,她自己也被黑烟熏得快晕过去,那群人也都慌乱至极。 那人被火烧了屁股,抓住姜云姝时也是气急败坏,险些将她勒得窒息。 或许是给了他一耳光,又或许是咬了他一口。 如此剧烈的挣扎反抗中,若那玉佩挂在那人身上,的确是有可能挣脱掉落,被她身上某个部位挂住。 她脑袋昏沉,四肢虚软无力,根本分不清回家的方向,也没办法逃得太远。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人就是刚才木屋中的那些人。 姜云姝讶异地张了张嘴,好半晌才道:“那你怎么……” 姜云姝大抵猜到后面的内容就不便过多追问了,她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所以,她原本已经从她面临的危机中逃脱出来了。 应玄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敛目低声道:“如此,的确担不上你救命恩人的身份,也因这件事并不能对外泄露分毫,所以这三年来,我知晓你曾在暗中找寻过我的真实身份,但我将此事掩下,自也一并掩下了我的身份。” 其实她不太认同应玄这个说法。 她深陷其中,的确是得了应玄的相救,才得以平安无事。 “嗯,我将你送回了姜大人身边,因事情的特殊,我不得不确保此事不会泄露,所以我……” 但顿了一瞬后,他还是道:“所以我以姜家的安危威胁了姜大人,让他对此事绝口不提,自也不能在你醒来后告知你我的身份。” 即使她爹遭了应玄的威胁,但若是牵扯朝堂之事,也的确需得如此解决。 其中有姜云姝已经猜到的,也有她未曾料到的。 姜云姝缓缓地舒了口气。 应玄一怔,看着姜云姝淡然温和的面容,好半晌才回神好似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我本以为你会问我,既是一直在隐瞒此事,为何如今又会来与你相认,也好让我接下来的疑问能够顺势问出。” 应玄被姜云姝的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无奈承认道:“的确如此,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卑劣,所以有些难以启齿。” 好似她并不在意,也不觉应玄此举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