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年,因着她不知晓的缘由,无人透露他的身份,也都有意隐瞒。 她并非多么执着的人。 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直到三年后才查到一些端倪。 如果不是她错找到沈度,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沈度成婚,如果不是沈度为自己的私欲欺骗了她。 只是也正因这件事,她生出了许多以往不曾有过的疑问,也在其中逐渐找到了答案。 即使这个救命恩人另有其人,即使她将要去见他了。 已是回答过他一次了,她也仍旧正色地再一次告诉他:“好,明日回来,我还会听的。” 姜云姝担心沈度这般拥抱的姿势拉扯了他的伤口,过了会便伸手推开了他。 但姜云姝已转移话题道:“不是说告诉我今日为何受伤,绕来绕去半晌,你还没说呢。” “琴?” 沈度当时下意识以身护琴,被尖刃划破皮肉的一瞬,就将那人一脚踹飞了。 所以,沈度勾住姜云姝的手指道:“今晚,你再帮我换一次药,好不好?” 一夜无梦,睁眼时已是天光大亮。 不知是太忙了,还是仍旧不愿面对她今日要去见应玄的事实。 今日,她戴上了被她留在屋中二十多日不曾宠幸的翡翠玉簪。 一切收拾妥当后,姜云姝按着时辰便出门前去赴约。 应玄邀约的地方,正是姜云姝此前最后一次找上沈度报恩时的地方。 今日天气仍是灰蒙蒙的,不知何时又会下雨。 她自是不知,在她的马车彻底驶离后。 “主子,夫人出发了。” 他淡声吩咐:“备马。” 揽月阁距城中有些距离,姜云姝坐了好一阵时辰才终是抵达。 不过与之不同的,是应玄早已安排了人恭敬在揽月阁门前等候。 “姜姑娘,殿下已在雅间等候,请随我来。” 姜云姝是头一次上到揽月阁的二楼。 难怪一些达官贵人会选在此处谈事会面。 姜云姝如此想着,便已是跟着随从来到了应玄的雅间门外。 姜云姝推门而入,随从留在了门前守候,雅间内除了屏风后的应玄,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应玄抬眸含笑:“你来了,坐吧。” 姜云姝侧眸看了眼窗外光景,不由惊叹:“这里视野真是不错。” “看来殿下经常来此。” 姜云姝懵懂地眨了眨眼。 她一向自由自在,自是无法感同身受。 姜云姝真心地道:“殿下这样挺好的,在此显得更真实了。” 很快,他敛下面上几分深思,转而将话题拉到了正题上:“今日来,说好了要告诉你一些当年的事实,不知你眼下可还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