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犹豫,她就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好似催促。 更换的称呼,让姜云姝当即被抱了起来。 湢室的浴池在他们回府时便已是备上了热水。 衣衫褪去。 她有些惋惜眼前的视线因着热气不太清晰,没过胸膛的水更是遮挡了大半光景。 沈度喘得很重,他一向都对姜云姝的撩拨没什么抵抗力。 姜云姝被热水和沈度紧密贴来的热烫体温双重裹挟着,特殊的地点让她更加清晰直观地感觉到箭在弦上的具象化。 姜云姝颤着身子轻呼了一声,才发现他根本就只是问问,压根就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反击的思绪很快便断了线。 姜云姝摇摇欲坠地抱着沈度的脖子,她根本就站不稳,手上也越发无力,几乎就要滑进水池里了。 姜云姝压根就没听进去,只任他摆弄似的被他托着身子翻了面,双手扶住了石头,但嘴里的呼声却是忽的拔高。 她说不出自己是抗拒,还是喜欢。 她颤着身子颤着腿,抓着石头的手也越发使不上劲。 他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和她一起颤抖着,情不自禁地唤出声:“云姝……” 他们从湢室又回到了屋中,分明是沐浴过了,却又一直大汗淋漓。 姜云姝承不住,也逃不掉。 自也没听清沈度几次在情动之时,难耐地问她:“你爱我吗?” 姜云姝从睡梦中醒来,身边已是没了沈度的身影,这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昨夜最后的一些片段。 他怎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虽是早已过了沈度提问的时候,但她仍是没能想出很确切的回答来。 她以往没有对男子产生过爱意,连生出喜欢之情也是在沈度身上才有了头一遭。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正如她喜欢沈度的缘由,爱便应当是在这些缘由都不复存在之时,她也仍然想要和他在一起。 他身材不好,他性子与她不合,那她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却没曾想,此刻她竟仍是得不出答案。 得不出答案,姜云姝便也没再继续思考。 姜云姝不由有些失落。 京城衙门。 他满脸慌张地垂着头,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根本不敢乱动分毫。 而他身旁的官员也一脸惶恐坐立不安,几次三番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沈度的脸色,却又每次都被他的冷脸怵得讪讪地收回目光。 地上跪着的男子便是昨夜沈度和姜云姝遇见的那名卖假货的摊位老板。 但眼下跪地的这位摊位老板实则并没有完全触犯这一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