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老板一听,顿时吓得变了脸色。 姜云姝手里还拿着那块假玉佩,就被沈度牵着大步离开了玉佩摊子。 沈度道:“他跑不了,明日我会派人调查他的,一点小事,犯不着现在浪费时间。” 不过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忙拿起刚才没放回摊位的假玉佩,道:“晏淮,你刚才还没看清吧,这到底是不是你那块玉佩,我瞧着是一模一样的,你看看你想起来了吗?”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这块玉佩的确昂贵且远近闻名。 但此前,他在姜云姝闺房里看见那些白玉碎片时,并没有想起这块玉佩。 二来,三年前他在凉州将这块玉佩送给了大皇子,也就是当时他迫于压力不得不遵从父亲的提议向大皇子投诚时献上的赠品。 而后那几日,大皇子还因对此玉佩甚是喜爱,一直将其挂在腰间。 而后他才在停留凉州的期间被凉州知府强行牵线于姜云姝。 这块玉佩根本就不能算是他的。 还是,那个真正挂着玉佩,却不慎掉落被她捡到的大皇子。 所以,是姜云姝认错人了。 再一抬眼,正好对上姜云姝期待又欣喜的目光。 沈度艰难地扯动嘴角。 这一夜,姜云姝的心情很是激动。 碎裂的玉佩没办法唤醒沈度浅淡的回忆。 虽是假货,但样式却分毫不差。 他们之间的回忆终是完整地对上号了。 说她捡到玉佩时的庆幸和欣喜,又说父母即使看见了玉佩也否认沈度的存在时的失落和迷茫。 从一开始的阻拦颇多且一无所获,到后来逐渐窥见端倪。 一路上沈度都有些沉默,只偶尔在她说得兴起时给予一点回应。 不过沉浸在喜悦中的姜云姝并未发现他的异样。 走入屋中,姜云姝停步抬头看向沈度。 姜云姝道:“最后,我便与你成婚了。” 他伸手掌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动情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要不够似的,吻得又急又重。 她下意识轻推了一下沈度的胸膛,换来的便是更凶狠的占有。 她有些承不住沈度突如其来的热情,大抵在心头猜想,是因着马车上本就撩拨到险些失控的前奏,再加之今日的意外发现,激荡着心头的火苗越烧越旺。 他抓着她的大腿要将她抱起来,引得她有些慌张推拒着:“晏淮,我们还没有沐浴……” 如此想了一瞬,便抑制不住心头的念想。 姜云姝本就泛红的脸颊因蹿入耳根的低磁哑声又热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