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成婚也逃脱不了无趣的各种宴席,其中当属乞巧节最让姜云姝不喜。 姜云姝都能想象到时候自己绣出一副需得旁人极具发挥想象力才能违和地对她道出夸赞之词的尴尬场景。 在姜云姝又输掉一局棋后。 姜云姝回神,撇着嘴苦闷道:“乞巧节快到了,今年贵妃娘娘在宫中设宴,届时我得入宫赴宴,和大家一起共度乞巧节,可我不擅绣工也不感兴趣,一点也不想参加。” “那怎么行。”姜云姝摇摇头,“以往宴席还有娘和茂颜替我顶着,即使我不去也算不得姜家无礼,如今我是你的夫人,若我推辞,岂不扫了你的面子。” 他很快放下手,一边收拾着棋盘,一边故作淡定道:“没人敢以此说我无礼,更说不到……我夫人头上。” 但姜云姝摆了摆手,才没功夫注意他的异样,又道:“你倒是次要的,主要是这次宫宴为贵妃娘娘举办,娘娘待我宽厚,我自不可拂了娘娘的面子,怎也是要到场的。” 方才还一口一个他夫人,现在便是次要的了。 沈度绷着嘴角沉闷了一阵。 姜云姝闻言,眸子一亮,这才抬了眼:“这样不错。” 但麻烦精似乎还不满足。 沈度愕然瞪眼,连声音都拔高:“别人不要的你给我?” 傍晚时分,女子们都将在初升的月下穿针引线,绣制绣品。 姜云姝倒也有自知之明,她的绣工完全拿不出手,她也不好意思以残次品去交换旁人的精致绣品。 沈度不是旁人,是可以帮她捡破烂的丈夫。 沈度无言地垂眸看了眼自己腰间现在都还挂着的香囊。 沈度面无表情地抬眼,重新执子冷淡问:“还下棋吗?” “还能给你扔了不成?”沈度剑眉蹙起,话说一半,语气却是缓和下来,微不可闻又补了一句,“我会收下的。” 杨灵珊早早赶来沈府邀姜云姝同行。 待杨灵珊被邀请进院中时,姜云姝才刚坐到梳妆台前任丫鬟们梳发打扮。 姜云姝没回头,就着铜镜里看来的目光,将此前回答沈度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能拂了娘娘的面子嘛。” 她端详一阵,问:“这支簪子你在何处买的,瞧着成色不错,以往没见你戴过。” 杨灵珊:“……” 在姜云姝的磨磨蹭蹭下,两人还是赶在宴席开始前抵达了宫门。 沈妙慈还未到年纪,今日没能跟着一起来,在府上时便委屈巴巴地请求了姜云姝帮她带姜茂颜的绣品回来。 姜云姝意外地看向她:“参加宴席还能有你觉得无趣的?” 姜茂颜神色古怪了一瞬,心虚地别过眼,到底是小姑娘也不太会隐藏情绪,敛目支支吾吾道:“反正……总之……就是挺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