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当即神色一凛,冷声质问:“还有别人来查过我的玉佩?” 因为他费了些时间,用了些不便言说的手段,终是从拍卖行当家的口中挖出了查他玉佩的人的信息。 一共两方人手。 但另一人,看似谨慎小心,实则漏洞百出,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查到了背后之人是二皇子应玄。 但他知晓,应玄并非愚钝莽撞之人。 还露出马脚,就像是故意想让他知晓他的身份一样。 三年前因着朝中谏言皇上立下储君的热潮已过,但此事一日未定,朝中便一日不会将此忽略。 若是为朝堂之事便罢了,他会妥善处理的。 …… 沈度一怔,沉郁地微眯起眼来:“你们还有什么事?” 姜云姝无辜道:“不是你问还发生了些什么吗?” 这一夜,姜云姝没寻一本新的绘本打发时间,也没和沈度前往茶室练习棋艺。 交错的呼吸粗重凌乱,晃动的床帘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声。 凌乱的发丝披散在后背,滑落几缕,扫在床榻上微微摇晃。 从她身后抱着她的腰,和她贴近。 甜腻的吻,吻过她漂亮的蝴蝶骨,或轻或重地吮吸她线条柔美的肩颈。 姜云姝羞愤交加,埋着头咬着牙,想发火,可哪还激得出半点火星来。 都问了多少次了,她不想回答了! 沈度执着索求她的回答,让人难以招架。 姜云姝终是在这种折磨下蒙着枕头哭出了声。 湿热的吻一点点吻去她可怜的泪珠。 “我不厉害……是你厉害……” 终是换来了狂风暴雨般的成全。 烛火摇曳许久,才不知在何时终是熄灭沉寂了下来。 正如沈度所预料,玉石修复本也不易。 “都碎成这样了,即使重新用这些玉石拼凑起来,也和原本的玉佩天差地别了,你当真要修复这块玉佩吗?” 她惋惜地将碎片包好收了起来,不想要一块和原本天差地别的玉佩,但也暂且想不出别的法子来了。 她按照和姜茂颜的约定带了东西要回姜府去。 刚回家的沈妙慈见此,便吵着也要跟姜云姝一同去姜府。 姜云姝自是没有异议地将沈妙慈也一并带去了姜府。 两个小姑娘果真在书院这几日成为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在姜云姝把约定好的流云酥和绘本给姜茂颜后。 两个小姑娘离开后。 七月初七乞巧节将至。 京中贵女和年轻夫人们将受邀入宫参加此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