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已是睡着了。 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微风吹散萦绕周围的暧昧,仅有窗边洒落屋中的第一缕晨光瞧见了这一幕。 姜云姝从最初仅是想或许有可能在见到书院老先生时扳回一城,到后来当真对研究棋局,设局破局,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待到今日便该是到了要送沈妙慈去轻舟书院的这日。 可下一瞬,房门正好从屋外打开。 “你今日怎还未离府?”姜云姝有些惊讶,而后又反应过来,“不对,你今日不是要去平洲吗?” 姜云姝看着沈度好似冷淡的侧脸,眉眼不禁弯下有了笑意。 沈度要去平洲,本也要花时间赶路,怎会是天都大亮了还未到出发时间。 沈度回头时,见到的就是姜云姝一身睡醒后还未整理的凌乱寝衣松散地套在身上。 并非害羞,也并非没见过。 这两日因着姜云姝沉迷于对弈之术,他们夜夜对弈至深夜,便也没做别的什么事。 他别过眼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凉茶,淡声道:“我用过早膳后再出发。” 吃过早饭,姜云姝站在沈度跟前,微微弯腰替他整理腰间的玉带和她特意要求挂上的香囊。 待姜云姝当真整理完他的衣着收手站好后,沈度还仍旧看着她。 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说罢,沈度迈步要走。 沈度刚回过头来,姜云姝便上前一步凑近,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轻吻了一下:“早些回来。” 有力的手臂稳住了她险些踉跄的步子,扣紧的大掌好似要如往常一般将她重新拉回近处。 沈度好像有些不开心,但面上神情又似乎沉淡得捕捉不到情绪。 两相沉默片刻后。 姜云姝收拾妥当来到前厅时,沈妙慈已是整装待发。 姜云姝温柔地笑了笑:“嗯,我们出发吧。” 她有些高兴地弯着眉眼,一边往门前走去,时不时又一脸暧昧朝姜云姝投来视线。 姜云姝被她看了一会后,转头问她:“怎么了,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话语间,两人已走到门前。 在马车内坐定后,姜云姝还没来得及问,沈妙慈已是迫不及待先道:“嫂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妙慈凑近来,压低了些声音,忍不住偷笑道:“今晨我起得早,听闻大哥本是要前往平洲,可是长庚先后去询问了大哥好几次,大哥都说不急,等会再出发。” 沈妙慈笑意渐深,人小鬼大地总结着:“不过一日外差大哥便如此扭捏,我打赌,明日一早大哥就会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不过此时听沈妙慈这样一说,这才忽然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