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全是赵束睡迷糊了,转头眯着眼睛找他的唇,亲一口之后满足的翘翘嘴角继续打小呼噜的样子。 他示意不用打扫这间,接着反锁上门。 这间小卧室在赵束没住进来之前,沈敬年也不常进来,装修完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冷冷清清又干净整洁,就连党也偶尔留宿都是住另外一间稍大些的客卧。 赵束住进来后整间屋子鲜活得如同许愿池里的肥锦鲤,后来沈敬年也总赖在这间小客卧,屋里更是时常乱糟糟的。 眼前的棉被依旧乱七八糟团成球,沈敬年走过去把手伸进被窝,里面竟然还有一丝一缕的温热,泪水潸然而至。 他把两只手都伸进被窝里,像个变态一样尽情感受赵束的余温,突然摸到了一块布料,勾出来一看,是赵束的铁胆火车侠睡裤。 沈敬年“噗”地乐出来,这个小祸害! 沈敬年坐在书桌前的南瓜凳子上,以赵束平日最喜欢的姿势翘起二郎腿,拧开那半瓶乌龙茶喝了一小口。 “噹”,踢到了什么东西,沈敬年弯腰拿起来发现是之前两人一起去超市买的那盒饼干,赵束非说这个铁盒子很好看,明知不好吃也要买。 啊,自己当时说“那你再挑一盒好吃的,万一这个真不好吃,还有一盒备用”。 轻轻打开铁皮盒子,里面是一张折叠的a4纸,上面用硕大的字写道: 我生气了,早饭你自己吃吧! 今晚我得回一趟父母家,头十点能回来,你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下面是另一个人的笔迹。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这张纸条收进了书房,可能是上次他们俩带元宝在书房玩积木的时候被赵束发现了,又拿回来塞进这个他很喜欢的饼干盒子里。 从那天起,沈敬年养成了一个习惯,上班之前留一张纸条。 今晚我应该会按时下班回家,想吃什么? 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麦麦: 你自己好好吃饭啊,最近天热,喝点绿豆水 麦麦: 热伤风好难受,鼻子一直不通气! 沈敬年 你想我了吗? 下班到家之后,再把这张纸条收进那个深蓝色的大饼干盒子里,他把每张纸条上的字都写的很大,他希望他的麦麦能够看得不费力。 他提前包了一个会所,请了好几十个朋友。 吃完饭大家聚到ktv里唱歌,众人知道寿星唱得好,都起哄让他唱一个。 这给沈敬年恶心的啊,一巴掌反手拍掉,“手机给我!” 按下搜索后,联系人“大金矿”出现在画面上方,沈敬年再次点击添加好友申请,在留言中写:朋友介绍的,买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