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主使是想对我下杀手的贵族高官,我至少肯定,这人不会是我哥。方覃是哥哥信任的人,背景也很干净,和政府各派少有牵扯,我觉得他值得信任。”莫岁说明自己的想法。 “我明白。三天后,父亲会在家中给我们设庆功宴,方覃应该也会受邀,我会趁着那个机会跟他交谈,不会引人怀疑。”莫岁点头,妥帖筹划。 被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再度涌上,不论理智怎么压制,褚洄之却无论如何都想要一个答案,起码得让他抒发出来,不然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活活憋死。 莫岁也被褚洄之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扶住褚洄之。 “真的觉得只是小事?不是说要我诚实一些吗?为什么反过来骗我?真是小事的话,我现在再亲你你也同意吗?” 莫岁大脑宕机,褚洄之的每一个问题他都回答不上来,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 莫岁的脸烫得要发烧,他一把推开此刻毫无武力值的褚洄之,转脸便跑向室外,一把关上了房门。 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褚洄之坐在病床上, 正在浏览“闲言”的官网主页。 【普通人也能靠低价射线枪兽口逃生?背后支持者“蒹葭”是何方神圣?】 但有一点与褚洄之原先预想的不同。 褚洄之本以为自己在和瑞卡的合作中无论如何都握着一张底牌,若是瑞卡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大可把瑞卡还活着的消息泄露给缪特以做掣肘。 这些事都先放在一边, 褚洄之关闭光屏。 莫岁自那天落荒而逃之后,很快又被莫家以准备庆功宴为由接回了莫宅, 算起来, 两人也有两天没见过面了。 莫岁越因自己慌乱,就越证明自己在他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反正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就算是温水煮青蛙,也迟早有让某块小木头开窍的那天。 既然自己的脸能够让莫岁在某些时刻晕头转向, 那当然要趁着机会好好利用这副皮囊。 虽说只是不算正式的小型宴会,但气派和规格总是不能失的,宽阔明亮的正厅一早便被打理得富丽堂皇,宾客尚未到齐,厅内却已经是觥筹交错。 高脚杯中的浅色酒液反射着水晶吊灯粼粼的光晕,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看出,莫岁手中的液体和别人的折射率并不相同。 “莫少,咱们也有些日子不见了,上次在射击场和您实在投缘,咱们有空再约?” 谁啊你是? 被迫社交的社恐小少爷跟被从猫窝里抓出来的小猫没什么两样,一双略略上挑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耳听八方、精神紧绷,只觉得身边每一个人都不像好人。 当时他被商家的虚假宣传哄得以为那射击场是什么专业场所,兴冲冲地去了一次,结果大失所望。为了哄顾客开心,那里居然给靶子设置了保底命中率,没半点训练效果可言,完全是供贵族打发时间的玩乐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