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的屏幕一点点被精液涂满,壁纸完全被遮住,存不住的白浊顺着侧边蜿蜒向下。 “射了好多……” 他后仰着头,全身都紧绷到极点,又敏感,又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 粘稠的精液滑到腿上,又从腿侧“啪嗒”掉在地上。 情潮在两人之间涌动,蒋弛抬抬下巴,双手仍旧束在身后。 他现在敏感至极,需要她的爱抚。 — 虽说现在已经不流行追来跑去哄笑着打闹那一套了,可依旧不妨碍生活枯燥的高中生借此由头娱乐。 刚吃完饭回来,蒋弛就看见萧潇在拿着黎书送的小熊玩偶玩,看见他进来,她还把东西往抽屉里藏了藏,脸上的笑容也收敛。 蒋弛面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幅度却很大地勾出板凳,凳腿刮在地上刺啦一声响,萧潇伏在桌上当缩头乌龟。 首先是后排的张娅一声惊呼:“哎呀!这是什么呀!” 甚至连隔了一条过道,另一组的徐蔚都收到了。 每一个小熊穿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是之前黎书问过的她们最喜欢的颜色。 他莫名其妙地发火,收到礼物的人迟疑地朝黎书右边看去——蒋弛的桌上,空空如也。 他们俩也没打,蒋弛领着高令远,坐在光秃秃的树下吹风。 “还没成功?”这是蒋弛看着被风卷起的落叶在说话。 “那就别和她做朋友。” “你想和她继续这样?” “那不就得了。”蒋弛微勾起唇角像是要笑,眼神却依旧冰凉,“反正你也不想做朋友,不如直接把她捆在你身边,让她只能和你在一起。” 又把头转回去,“可是是我先没发现的。” 寒风在耳边呼呼响,两人排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他又没有追人的烦恼,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送了所有人礼物。” 被风吹得燥意稍退 ,蒋弛慢悠悠地走回教室,刚进门,就看见前桌在玩那个人手一个的丑娃娃。 他面无表情地坐下,低头开始玩手机。 黎书甚至没有给他说一句圣诞快乐。 直到快上课的时候黎书才急匆匆地跑回来,着急忙慌地坐下,还在大喘气。 笔盖被捏坏了,蒋弛重重扔下笔,把自己的课本拍在桌上。 一节枯燥的晚自习过后,不少人都出门透气,蒋弛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兴致不高,现在又一脸不爽地站着,独自靠在栏杆上。 风刮进来把他头发都吹得有点乱糟糟,他摇了摇头,领口大敞。 跳下最后一个台阶,她微微喘气,“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呀?” “你不怕感冒吗?”黎书睁大了眼,看他的眼神比他莫名其妙拍书时还要诧异。 他的手臂像铁架一样,黎书弯着腰钻出去,又扯住他的袖子,“等一下等一下!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还有事跟你说。” 黎书左右张望了下,朝他招招手,“你下来一点。” “再下来一点。” “把脑袋低下去,把眼睛闭上。” 蒋弛不动,她拖长声音撒娇,“快点嘛——” 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黎书慢慢把一直藏着的另一只手伸出来。 羊绒质地,色块交错分布,细密的绒毛看上去就很温暖,最下方印着一个品牌logo。 黎书小心翼翼展开给他搭在脖子上,绕着缠了一圈,把被风吹得冰凉的肌肤全部挡住后,捧住他的脸颊。 — 他现在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发自内心地微笑:“纠正一下,她不是没送我礼物。” “只给我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