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挤在一张沙发里,侧着身,斜歪着埋在她肩窝。身上披的毯子一股脑盖在两人身上,让z闷出暖融融的感觉。 他的手在毯子下搂她的腰,手指不太老实,隔着衣服羽毛般摩挲。 她笑:“你这时候这么说话,让人觉得怪怪的。” 他真是生病了,她这样想道。换在平常,他断不会说这样的话,最多留着陷阱让她踩,而不是现在这样带着点晕乎乎的傻。 “我现在可没实力包养你,”她轻声说,“不过我努力。” 正说着话,房间门被敲了敲。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进来,刚巧看见y挤在z怀里笑。男人高大的身体,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赖着z,看不见正脸。z却没有厌烦的表情,摸着他后脑的头发,低头说话。 女人推着手推车,将一组碟子放在厨房岛台上,看起来像是晚餐。 她的目光与z交汇,并未显露出惊讶,只是倾身亲切地说了声“z小姐晚上好”,就离开了房间。 “这是我爸妈派来照顾我的人,她看着我长大的。”y承认道。 他瞪了她一眼:“什么暴露?说得好像我们见不得光。” 他漫不经心地说:“怕什么,又不是要你跟我结婚。” 她转过头,仿佛突然对自己的鞋子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抬起一点身子,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侧脸。每增加一秒的沉默都令气氛更加焦灼,像是一只大象忽然出现在房间里。 “你是害怕我向你求婚吗?”他平静地笑了笑。 “别担心,”他淡淡地说道,“我也不至于用结婚来留住你,而且你也知道,我一直抵触婚姻。” 她的咬字轻巧,简短的一句话,好像不在意。但是表情像是刚才看到y的乳环时的样子,似乎又要抿着它把他折磨透。 他想伸手摸她的脸,被她偏头避开。 他说话轻声细语,似乎情绪很稳定,但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隐隐咬牙切齿。她扭过头不想看他。 他终于忍不下去了,扳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赌气对着挫败的目光,都有些趋向歇斯底里的闹别扭后遗症。她忽然慢慢凑近他,碰上他的唇,他侧过头,她的嘴唇落在脸颊上。 但她似乎不太高兴,鼻尖轻轻沿着他的颧骨和下颌滑动,带着冷意的节奏。 她轻声说:“我真想给你戴把锁。” “等你病好了,”她说道,“就给你装上锁精环,去公司也要带,只有我允许才能解锁。就连上厕所也得求我解开,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 她摸了摸他的脸,低头吻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仿佛在颤抖,既痛苦又爽。她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的背,感觉到他的欲望又开始蔓延。 她按着他的身体,从锁骨摸到胸前。手心擦过乳环,他的脖子紧绷出苍白与红交织的线条。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继续往下。 他说:“你去吃点东西。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她问:“你呢?” 她看着他被毯子遮挡的下半身偷笑,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走去岛台吃饭,在她吃东西时一直看着,仿佛这样可以治病。她吃饭间隙跟他聊天,说起了最近的工作。 他懒洋洋地说:“这是正常的现象,但也是他们不长眼睛。除非他们做了像你爸那样的事,谁值得你费心思搞垮?” 吃完饭又过了一会,z还接着工作,晚了就被他催去休息。第二天z还有事要回去,这次来着实是赶行程。她站在他床前踌躇。 “行吧,”她撇嘴,“好好睡吧少爷。” 他眯着眼睛看,黑暗中看见她披着头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床前,摸他的额头,似乎想给他换降温贴。 她吓了一跳:“你醒着怎么不说话?” “你想干什么?”他问。 他在黑夜里注视着她,似乎想从中描摹出她的模样。 她呼吸软了几分,本来没什么事该走了,可脚生了根似的。看不到彼此全貌的困顿里,似乎更容易滋生痴态,她定定站着,又俯身将脸贴在他枕边。 “别想走了。”他说。 衣服摩擦和喘息声,像原始人磕碰。他扯下她的内裤,又褪下 高潮和哭声同时爆发,闷在怀里的啜泣,他引着她找到胸前新增的,代表她所属物的标记,疼痛感使他敞开归属。不安的,嫉妒的恐惧,终于爆发,无法一下根除,所以只能发泄。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半睁着眼睛。有人坐在床边,伸进被子找到她的手。她顺着抓住,嘟囔着说要走了。 他似乎笑了笑,手上传来的体温显示烧已经退了,看样子心情不错。他弯下腰半抱着她,低头亲她的眼皮。 他抱了一会,难舍难分的样子,又笑着说:“多亏了你……让我病好了。”—— 以前嘴硬现在补偿性sweet talk,一半因为他觉得亏欠,另一半是这个颠公真的喜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