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渊应答得干脆,指节仍扣在她腕骨处无意识摩挲。 陆渊喉结滚动两下,松开手,垂落的指尖擦过她衣服下摆,“宿舍地址?” 她根据地图导航找到学生公寓304室,这个单人宿舍十来平,装修很完善。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她拿出来点亮屏幕,瞬间弹出好几条消息: 陆渊:我就在你隔壁那栋。 陆渊:有一家环境特别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陆渊:求你了。 孟惠织扔掉手机,背靠硬邦邦的床板,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默默收拾情绪。 她本该同她们一样,开开心心入学,快快乐乐搬进新宿舍,开启梦寐以求的新人生。 她仍然深陷过去的泥沼 她回头寻找窥视的目光,什么都没有。 铺好床被,她给陆渊回消息: 陆渊秒回:你晚上想吃什么?我送到你楼下。 不用,我自己吃。 陆渊:好,明天见,我送你一个惊喜。 她不想要惊,也不想要喜,只想要陆渊安静得像个死人。 你在傻笑什么呢?陆渊的朋友凑上来。 “哦~难怪笑得那么荡漾。” ……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穿好鞋子去最近的餐厅打包一份炒饭,路上又感受到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 她捏紧衣领,加快回去的脚步。 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刚跨进左脚,阴影中骤然伸出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回黑洞洞的宿舍,门在身后迅速合拢,发出“砰”的闷响。 她是遇到了入室抢劫还是什么?谁的胆子这么大! 孟惠织安静下来,呆若木鸡。 “这叁年,你去哪了?” 她不住后退,直到膝盖抵住床沿,身体失去重心,跌坐到床上,高大的男性身躯压下来,散发出恐怖的压迫感。 “嗯?哑巴了吗?”冰凉的手指探向她的喉管,孟惠织应激地偏过头,猛地打开那只手。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脱下来的衬衣盖到孟惠织头上,宛如新娘的盖头。 “别问了…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了,我不是孟惠织,不要再逼我了。”孟惠织抱头胡言乱语,眼眶蓄满泪水。 颜凌抬手,屈起食指关节蹭干她的眼角,揉出一抹绯红。 现在的孟惠织不符合他的喜好,甚至踩中了他的雷点,他应该对她完全失去兴趣才对。 他爱孟惠织吗?如果爱是偏执和占有,充满着自私卑劣的欲望,那他已经爱孟惠织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泪水浸湿了卷曲的手指,那根手指向下落进孟惠织的衣领,剥开半个肩头的衣服。 颜凌停下动作,歪头思索了一会,像是某种人畜无害的小动物,指着自己的脸说:“你亲我一下。” “你答应了?” “重新开始……啊!”孟惠织被一股大力推倒,双手扣在头顶。 “滚…不要…救命…”她的呼喊宛如蚊蝇。 过了十几分钟,孟惠织才缓过神,呼吸逐渐恢复正常。 孟惠织转动脖子,动作僵硬得像台年久失修的机器,“你要是想碰我,先经过我同意,别这么突然。” “不…我还没准备好。” 孟惠织额角冒出细密冷汗,勉强答道:“过几天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孟惠织躺在床上,浑身不自在。 “我找了你很久。”颜凌低声呢喃。 “是吗……”孟惠织干巴巴地回应,那股烟草味又近了些,她不喜欢这种气味,稍微偏过头,呼吸放缓。 孟惠织心脏一跳,他怎么这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