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猛了, 大哥你们要注意身体呀。”田阮满脸真挚,同情地看了眼便宜大哥的老腰。
杜恨别宽肩窄腰,别看外表斯文俊朗, 实则脱衣有肉,常年生活在国外吃牛排长大, 块头和欧美人差不多, 单独看不觉得, 和瘦条条的贺兰斯站在一起才对比明显。
这样厉害的身体,居然开车多了也会扭到腰。
田阮的目光太明显,杜恨别皮笑肉不笑地一瞥贺兰斯, “我们会注意的,多谢关心。”
贺兰斯状若无事,“你们来拍什么片?虞惊墨的腰也扭到了?”
田阮:“才没有, 虞先生的腰可好了……是我的脚扭到了。”
虞惊墨:“这里的骨科不错。”
杜恨别点点头, “我带贺兰斯去看看。”
田阮让开路, 忽见贺兰斯走姿僵硬, 需要借着杜恨别的手臂才能像只笨拙的企鹅登上台阶, 偏偏一脸淡然地走进门诊。
田阮:“……”
所以扭到腰的不是杜恨别,是贺兰斯?
“大哥果然还是太猛了。”田阮喃喃。
虞惊墨将他打横抱到车上,换上新买的皮鞋, “还去学校吗?”
“作为学生会的一员,我不能临阵脱逃。”
“你就是想去看热闹。”
田阮羞涩:“虞先生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虞惊墨随他一起去德音, 让徐助理把轮椅推过来, 田阮坐上去后,虞惊墨又给他的腿盖了一条小毯子。
虞惊墨推着他, 漫步在校园中,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节目组正在图书馆紧锣密鼓地录制。
“虞林洛怎么处理?”田阮思绪发散,忽然想到此人。
虞惊墨嗓音平静:“如果他识趣,最多在警局接受批评教育一天。”
田阮也是不理解:“他到底想干嘛?”
“不是你说,他要和虞商争家产?”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在祖宅时,虞林洛那么高傲,还看我们不顺眼,转过头就跟我们认亲?”田阮灵光一闪,“虞八说他家公司出了问题,是不是你动的?”
“是。”
“……他会不会猜到是你动的?”
“有可能。”虞惊墨说。
田阮上下一联系,猜到了大半:“所以虞八是为了报复,才让儿子死缠烂打,万一真缠上了,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嗯。”
都说商场如战场,实则商场比战场复杂些,多的是李代桃僵、尔虞我诈、忘恩负义之事。虞八显然是个中佼佼者,惯会投机取巧。
可惜虞惊墨软硬不吃,他不想做的事,谁都拿他没辙。
节目组在图书馆的录制很顺利,虞惊墨推着田阮来看热闹都没人注意到,全都全神贯注地围观xx推理。
不得不说,埃克斯确实有一种敬业的精神,之前被请到年会演出,面对久违的杜恨别,就算心里有再大的压力,面上仍能向观众呈现最好的一面。
这么优秀的抗压能力,活该他红。田阮终于发现xx的闪光点,微笑着看他。
而沉浸在推理中的埃克斯蓦然抬头,看到田阮和那位传说中的巨佬,顿时有些出戏,满脑子都是“欠债还钱”。
“……”埃克斯强行挪开视线,继续演绎。
田阮期待着剧情的发生。
在原书里,这一段“嫌疑人”装神弄鬼推倒书架,正好路秋焰在书架后面躲避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虞商英雄救美挺身而出,替路秋焰用背挡住倒下的书架,背脊因此受伤,路秋焰因此愧疚地照顾了虞商一个月之久。
在这一个月中,路秋焰收起了满身的刺,对虞商那是千依百顺,读者们嗑了好大一口糖。
田阮思及此,嘿嘿一笑。
本就安静的录制的现场,唰地投来数十双眼睛。
“……”
虞惊墨不惊不动站在田阮身后,深重的威压冰冻了那些视线,纷纷转过头去,只不时偷瞄着。
田阮闭上嘴巴,忽见路秋焰双手插兜走过来,“?”
节目录制现场,“嫌疑人”霍然推倒一个书架,向小花啊的惊叫一声:“x哥!”
埃克斯立马冲过去英雄救美,“小花!”
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抓住“嫌疑人”。
虞商抱臂旁观,不惊不动。
田阮:“…………”
路秋焰走到田阮面前,“你什么眼神?”
田阮无语凝噎,说好的主角攻救主角受的呢?那么大一颗糖就这么没了??
而在“台上”,依旧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埃克斯被书架砸了,疼得面孔狰狞,嘉宾们赶紧把他拽了出来——虽然在设计之内,但他爸的是真砸啊!
女生们急得惊叫一片:“xx你没事吧?我们学校的书架都是定制的老檀木,很沉的!”
田阮看着满地的书籍:“……那些是孤本,很贵的。”
财大气粗的贵族学校再次震惊了节目组,场务连忙上前整理书籍,不可避免还是坏了几本。
图书馆的管理员兼“双胞胎npc”只能请节目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