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恨别那边自然是通知了, 不出一小时就能赶过来。
在这期间,田阮要想办法稳住贺兰斯。好在带了保镖,贺兰斯就算武力值再高, 也难敌四个强壮精悍的保镖——都守在走廊两边拐弯处。
“嫂嫂开门,我是我大哥。”田阮看多了废料书籍, 脱口而出。
虞惊墨瞥他一眼, “喜欢这种paly?”
田阮:“……”
片刻之后, 房门打开,露出贺兰斯那张姣好浓艳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度假?”
田阮假装不知道贺兰斯卷款二十亿,点点脑袋:“是啊, 好巧。我吃饭的时候看到你来, 还奇怪,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贺兰斯眯起狐狸眼打量状似无辜的青年,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田阮眨巴眼睛, “大哥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多危险。”
贺兰斯:“是啊,危险就在我眼前,居然冒充你大哥, 那么想上我?”
田阮:“……没有!我嘴瓢。”
贺兰斯瞟一眼冰山脸的虞惊墨,“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不然铁腚也要开花。”
田阮拉回正题:“大哥为什么没有来?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偷跑的吧?”
“是啊,我卷走了他二十亿。”
“……”
“啧, 就说你不会撒谎,一点也不吃惊, 很明显早就知道。”贺兰斯嗤笑,“你自己傻,把我也当傻子?”
田阮叹气,伸手:“欠债还钱,给我吧。”
贺兰斯睨着田阮的雪白细腻的掌心,掌纹都淡淡的,生命线长长的,但中间好像错了一截,“二十亿,你这小胳膊小腿可接不住。”
田阮:“能拿多少是多少。”
贺兰斯掏掏口袋,给了他一枚硬币,“一块钱,拿去玩。”
“……”
四目相对,剑拔弩张,火花四溅。
宽大的手掌落在田阮肩上,稳住了他情绪。
虞惊墨淡声说:“不管多少,都是你大哥愿意给的。”
田阮也不是真的想要钱,他很有自知之明,他不仅打不过贺兰斯,还不能对贺兰斯动手,不然贺兰斯掉一根头发都能怪他身上。
原书的杜恨别看上去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实则十分护短,手腕强硬。在不触及他的底线之前可以随意蹦跶,但一旦接触那个底线,就会触底反弹,彻底暴露狼性。
现在的贺兰斯被杜恨别标记为所有物,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动,哪怕是自己的至亲。
“是啊,大哥愿意当冤大头,我也没办法。”田阮说。
虞惊墨望着贺兰斯,“你为什么会来法国?”
贺兰斯耸肩,“法国人文环境好,我一直都挺喜欢。”
虞惊墨没有戳穿。田阮却倏然反应过来,人文环境好的国家多了去了,贺兰斯却偏偏来法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法国是杜恨别的老巢,杜恨别要想找到他,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虽然这“物”滑不溜秋,经常玩消失,但只要想找,总能找到。
贺兰斯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杜恨别是不是真的想找到他。
田阮:“……我要是被人骗走二十亿,就是上天入地、翻山倒海、把地球挖穿,我也要把那人揪出来。”
贺兰斯见田阮一脸认真,不知被戳中什么笑点:“幸好你没有二十亿哈哈哈哈……”
田阮有被侮辱到。
虞惊墨淡声:“他怎么会没有二十亿?”
田阮灵光一闪,振振有词:“虞先生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有二十亿。”
贺兰斯朝他伸手,“那你能给我骗骗吗?我想看看你上天入地、翻山倒海、把地球挖穿。”
田阮:“休想。”
贺兰斯瞥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你们已经拖延我十几分钟了,可以让开吗?”
田阮挺着小胸脯堵在门前,目光坚毅:“不让。”
贺兰斯逼近,唇红齿白笑道:“不让的话我可就要亲你了。”
田阮:“……”
田阮将虞惊墨拉到身前做护盾。
贺兰斯面对虞惊墨那张俊美无匹的脸,愣是被冻了一下:“我们从小的交情,对熟人实在下不去嘴啊。”
虞惊墨脸色冰寒,冷冷觑了田阮一眼。
田阮连忙解释:“虞先生他不敢亲你的,你放心用你的眼神杀死他吧。”
虞惊墨现在的眼神像是要杀死田阮。
田阮:“……好吧好吧。”把虞惊墨推到一边,大义凛然地继续堵贺兰斯,“你要是敢亲我,虞先生就会亲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