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昨天也刚好到香港出差,外面下着大雨,他居然开着敞蓬车去机场接人,整整抱怨了他老半天,怪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最后观察他没有发烧的迹象,他才得以解脱。 何止二十一二岁,她今年二十四岁,温贤宁往众人讨论的对象匆匆扫过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 请教是假,想把他留在这儿是真,温贤宁扬起一抹笑,指着不远处的一堆男士,彬彬有礼地说,“抱歉,那边有我几个朋友,我去谈点事情。” 温贤宁踱步到一堆男士中央,很快成为焦点。 其实之前已经统计过了,现在不过是走走场,捐款的数额自然是不会公诸于众,轮到季老先生发言,宣布颁发爱心大使奖。 先是叫到温贤宁的名字,众人一起鼓掌,然后唐珈叶听到在叫房井臣的名字。 刹时,所有的焦点全投在自己身上,唐珈叶此时是不上也得上,面带微笑,举止优雅地走上台,与温贤宁保持一大段距离。 季老先生亲自颁奖,唐珈叶接过奖状式的证书正准备下台,却听到季老先生在朝她招手,“唐小姐,今天这么难得,来,我们照张相!” 真想一走了之,可该有的涵养还是要有,于是微笑着低头提礼服裙摆,款款走过去,站在了温贤宁的左手边,唇角上扬四十五度。 季老先生又拉着她和温贤宁说话,“真是难得啊,你们能为香港的慈善事业出一份力babababa……” 好不容易寒暄完了,她一转身,温贤宁也侧身过来,刚刚还在对季老先生温和的笑,一转眼面对她变得没有表情,随后转身离去。 唐珈叶想提前离开,可季老先生哪儿肯啊,一个劲拉着她说话,直到酒会散场,她才能脱身。 到了外面一看,又在下大雨,长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没带雨伞,又得淋雨。一阵夹着雨的风吹来,她后退着抱住裸露在外的手臂,身上的晚礼服下摆被风吹得飘起来。 唐珈叶抬眼对他笑,“好象叫错人了吧。” 这话靠谱,不过对他的警惕线仍是拉高,唐珈叶正在犹豫,包包里的手机响了,果然是季老打来的,和温贤宁说得一模一样。 也是,没必要,她身上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唐珈叶却因为这一点这么多年来一直恶心。 温贤宁半靠在座椅里,半眯起黑眸没有看她一眼,淡淡地对司机说,“开车!” 脱了衣服准备进浴室泡个热水澡,房井臣这时候打来电话。 “结束了。”她小小地喘息。 “外面下雨。”她按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掩饰地笑,“好在你走的时候和季老先生交待过,他挺照顾我的,我一出去他就派车送我。” “好。”她下意识答应,在挂电话时觉得他今天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想起他回台湾的事,忙问,“你到台湾了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脚丫,“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