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房井臣紧了紧她腰间的手,俯身过来,“我可能要回台湾一趟,我阿姨说我父亲突然心脏病复发。” 季老一看这两个人在说悄悄话,禁不住打趣,“瞧这两人感情不错,什么时候结婚一定要告诉我,我得喝你们一杯喜酒……” 只有一些爱慕房井臣的女士不太高兴,窃窃私语着什么。 季老和身边一帮人看了自然又是调侃,“唐小姐好福气啊,井臣可是个优秀的孩子,你们往这儿一站可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今天事先他一点没和她商量,就这么大庭广众下称呼,她心里一阵微漾,怕就怕这事传到台湾去,到时候她想不去都难。 不知从哪儿又飘来一阵花痴的对话,“等来了,等来了,温贤宁……” “抢又怎么样?说明我男人缘好。” “哼,你不也一样……” 四年不见,温贤宁也有三十五了,要不是知道他的准确年龄,看上去只会觉得他与房井臣看上去年纪差不多。 以前经常听一句老话,女人如花,花开时艳丽无比,招蜂引蝶,可花期很短,凋谢期很快,男人如酒,酒越陈越香,香气能飘很远。 瞬间意识到自己不由自主地把曾经恨之入骨的男人狠狠地夸了一番,不禁甩甩头,往人群里又站了站。 评心而论,她刚刚的赞美没有错,如果光从他的外表上来看的话,时间在他身上好象仍停留在四年前的时光里。 裁剪合身的西装将他的体魄勾勒得伟岸健硕,风度翩翩的温贤宁往那里一站,显得益发玉树临风,鹤立鸡群。 季老先生对他格外亲热,握住手就不撒开,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的皱纹好象全部因此而铺展开。 良久,有工作人员开始穿梭宾客其间,将每个人所捐的数字登记下来,轮到唐珈叶时,她先报了房井臣的名字,再翻开掌心的支票,看到一串零,最后报了一个数字。读完觉得头昏脑涨,想不到房井臣会捐这么多。 温贤宁挑了挑眉,淡淡一笑,其实他并不知晓这房先生是谁,不过有什么关系,一山还比一山高,财富这东西没有必要比,也没有可比性。 “温先生,听说你们温氏在香港又开了新项目,那处高档别墅区什么时候销售,可得给我留个号……” 哪里象是在聊天,一个个盯着他的眼神赤裸裸的,仿佛要活生生把他的衣服给剥光,温贤宁不动声色地微笑,本来想找个借口走开,却听到她们切入另一个话题。 “刚才你们几个去洗手间没看到,我在场,那房井臣带着他的未婚妻,也就二十岁的样子。” 马上几个女人同时惊诧加尖叫,“啊?天哪,他是……他是台湾首富房运水的儿子,听说房家可就这一个唯子,那么大的家业……” 温贤宁觉得自己有些手脚冰凉,一定是昨天淋雨的原因。